“我四處央求,才將你弄出來,你可知你闖下多大禍事?”晚棠站在數步開外,厲聲斥責。
蕭予玦干巴巴地張張嘴,不敢再用無禮的眼神窺視晚棠:“多謝母親。”
“外人都不知曉你下獄之事,府里也做了安排,你若還要顏面,可知你最近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蕭予玦茫然看向祁嫣。
祁嫣亦站在數步外,蕭予玦身上實在是臭,她沒捏鼻子都算好的。
她還不知道外面鬧翻天的乩文,提醒蕭予玦道:“蕭郎這些日子都在書房潛心抄書。”
“對對,我在抄書。”蕭予玦附和。
晚棠警醒完,沖驚春示意。
驚春肅著臉,把趙福稟的話說給蕭予玦夫婦聽。
蕭予玦一時沒弄懂四句乩文的意思,祁嫣卻白了臉:“如此大逆不道之話,怎會刻在蕭郎的玉佩上?”
側眸看到蕭予玦眼底的茫然,祁嫣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了涵義。
蕭予玦大駭:“我那玉佩上沒有刻字!母親信我,上面哪里刻得下這么多字?”
“那便要問問你的摯交了。”晚棠皮笑肉不笑地瞥一眼蕭予玦,到底沒忍住,捏著帕子捂住鼻子,“盡快拾掇一下,我已經差人去請何家姐夫。”
蕭予玦這會兒回了魂,等晚棠一走,他便驚恐地撲向祁嫣,抓著她的胳膊瑟瑟發抖:“嫣兒,我沒讓人在玉佩上刻字,我都不知道那幾句話是何意。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母親救我回來不是想把我推出去送死的吧?”
祁嫣快被他熏暈了,急忙屏住呼吸,用力抽胳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