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劉公不必急著攬下此事。淮州應該已經亂了,等淮王有人涌入京城,印證乩文中的‘八方七亂’,劉公再為陛下分憂。快了,應該就在這兩日。”
劉進深深地看他一眼,神色已經不似初見時怠慢。
搖光人在屋中坐,卻好像知曉天下事,成竹在胸的模樣讓人很容易忽略他的身量,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劉進朝他揖了揖:“先生所極是。”
他轉眸觀察了下搖光所住的客房,沉默離開。
不多時,劉進的心腹便過來請搖光搬去了一個風景雅致的小院......
武安侯府,趙福慌張地跑到梅園,跟晚棠說了外面的傳聞。
“夫人,奴才打聽過了,這大逆不道的四句話,是刻在一枚玉佩上的,據說玉佩質地很好......那玉佩不會就是大爺丟失的那塊吧?”
晚棠看到趙福泛白的臉色,急忙詢問:“玉佩在何處?有多少人看到了這四句話?”
旁人只道那四句話大逆不道,她卻知道那是太廟前的乩文。
趙福欲哭無淚:“傳遍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都知道了?”
乩文刻在武安侯府的玉佩上,知情之人都會覺得這是蕭峙所為。
趙福點點頭:“夫人,如今該怎么辦?”
“悄悄傳口信給趙馳風,倘若侯府出事,讓他沉住氣,暗中追查背后之人。若被一網打盡,侯爺回來之前,咱們便無翻身可能。你再差人把何錦年給我弄來,玦哥兒也暫時先放回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