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泛冷,無奈地干笑一聲:“母親莫忘了大嫂是怎么走的。這世間事,不是您認為對,便是對的。”
蕭峙沖動之下,提了侯府老人們都不敢提的大嫂。
他甚至想問問母親,祖母是怎么走的,她忘了?
她自己上不敬孝婆母,下不善待兒媳,卻想要所有人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他忍了這么些年,這一次當真是忍到頭了。
老夫人聽到他提及那個早已經變成黃土之人,再度揚起手。
但這一次,她揚起的手抖了抖,終究沒有打下去。
老侯爺想到那個好脾氣的大兒媳,眼神復雜地看了老妻一眼。
他走過去扶起蕭峙,難得硬氣了一次:“父子篤,兄弟睦,夫妻和,家之肥也。我們都老了,必須服老,這個家既然已經交給立淵夫婦打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得先問他們一聲!”
老夫人渾渾噩噩的跌坐在椅子里,嘀咕道:“你怎么敢提你大嫂?她自己不好好活,怪得了我嗎?”
蕭峙深深地看她一眼:“母親好自為之,那生子湯您愛喝便自己喝,不愛喝,您隨意。”
老侯爺看蕭峙走得決絕,心里甚是不安:“立淵那樣子,怎得像是不認咱們了?”
老夫人魂不守舍,沒回應。
“你就消停消停吧,每日吃吃玩玩,有什么不好?”
老夫人眼里涌出兩行淚,依舊沒回應......
武安侯府和勇毅伯府的親事臨近,江嬤嬤日日幫著晚棠一起張羅喜事,晚棠很快便忘了生子湯之風波。
老夫人自從被蕭峙逼迫喝了一碗生子湯后,沒過兩日,便讓莊嬤嬤把攥在手里的另一串鑰匙給了晚棠,徹底不管事了。
彈指之間,到了蕭予玦娶祁嫣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