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把那只碗的成色質地描述一遍,又將結果告知。
蕭峙想起老夫人早上送去的補湯,錯愕道“解暑的?不是補湯?”
徐行搖頭“最尋常的解暑湯藥。你們倆這是怎么了?”
蕭峙欲語還休。
他一早就喝了解暑降燥的湯藥,一上午還如此燥怒。
真丟人。
不過晚棠查他母親送去的湯藥是何意?換了身份嫁入侯府后,沒見她對老母親如此防備過。
如抽絲剝繭,這碗湯藥便是那根絲,蕭峙腦子很快明朗起來。
謝彥塵昨日說的重點,想來和他的老母親有關。
晚棠應當是不想讓他為難,才隱瞞了一部分。
徐行眼睜睜看著蕭峙忽然咧嘴笑了,詭異地叫他頭皮發麻。
“我明白了,多謝緩之前來告知,等你成親,我隨一份大禮!”蕭峙心頭陰霾盡散,嘴臉笑意蔓延到眼底。
徐行想到晚棠的叮囑,臉色有點不好看“你管好嘴巴,今日沒見過我,我也沒聽到你打聽別家姑娘。”
蕭峙看到徐行匆匆離去的背影,只能沖著他的背影炫耀“我家夫人太懂事,以免我在她和母親之間為難,寧可委屈自己。”
說到最后四個字,他臉上的笑容僵住,陷入沉思......
蕭峙當晚比平時早了半個時辰回府,恰好又碰到前來送“補湯”的莊嬤嬤。
莊嬤嬤看到蕭峙,嚇得腿軟“侯爺還要補嗎?”
蕭峙瞥了一眼,搖搖頭,剛快步走出去數步,轉頭又折了回來“母親送的是補湯?”
解暑湯藥和補湯的區別天差地別,老夫人不會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