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這么久,她才知曉身邊還有個一直想要她命的老夫人。
“夫人沒什么要解釋的?”蕭峙等了半晌,看晚棠一直在發呆,酸溜溜地又問了一句。
晚棠回神。
她如今是秦家二姑娘,閨名秦婉,她沒理由揪著老夫人對待一個丫鬟的舊事去責問。
她調理了一下午的心緒,想把這件事放下。
畢竟老夫人害她,蕭峙卻拼了命地救,這些事和蕭峙無關。
晚棠主動牽住蕭峙的手,柔聲解釋:“路又不是蕭家的,總不能不讓別人走。謝三郎站在馬車外說了一會兒話,我......”
“聽說夫人還把丫鬟打發走了,你們說什么了?”蕭峙心里堵得慌。
這小子是險些劫走他妻子之人,長得還人模狗樣,好女怕郎纏。
晚棠嘴角的笑容淡下去:“夫君不信我?”
“為夫不信他,你別聽他挑唆,他的心思,你我皆知。”蕭峙反握住晚棠的手,用另一只手把玩她的指頭。
他介意的不是晚棠搭理了謝彥塵,而是她搭理了太久。
他算是明白爭風吃醋的滋味兒了,得虧這世道女子不能多夫,否則他這善妒的性子怕是不夠格當正房。
晚棠哪里猜得到他的心思,心不在焉地抽出手:“信便好,我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夫君,夫君盡管放心。”
她說著親手給蕭峙盛湯,一雙眼卻看著虛空,一時不知以后該怎么和老夫人相處。
“湯滿了。”蕭峙皺眉,接過湯碗放下。
他掏出素帕幫晚棠擦手,看她神思恍惚,心里沉甸甸的,又問了一遍:“謝三郎到底跟你說了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