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黃鸝聽了這些話后,便找了個角門想離開。
看門的婆子得了趙福的叮囑,故意刁難許久才“迫不得已”放她離開。
除此以外,風平浪靜了一整日。
蕭峙當晚回府時,晚棠已經恢復成往日等他的姿態。
她正在檐下喂著魚兒,缸里的魚兒和蓮花與以前大同小異,她至今沒有發現異常。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凈手迎上去:“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驚春幾個聽了這話,面面相覷,錯愕地相互看了半晌,都不明白她們家夫人這是在唱哪出戲。
“查到了。”蕭峙朝屋里努努下巴,朝晚棠攤開大手。
驚春染秋雙雙沉下臉。
晚棠嫣然一笑,安撫她們道:“大理寺明日便要審理此案,侯爺是無辜的。你們別這樣,我和侯爺之前都是在演戲。”
驚春:“侯爺無辜?”
染秋:“演戲?”
晚棠點點頭,把手放進蕭峙掌心。
蕭峙緊緊握住,得意地朝幾個丫鬟揚起下巴,眉頭高高揚起。
夫妻二人牽手進了屋子,落座后,蕭峙特意留了晚棠的四個貼身丫鬟,其他下人識趣地退下。
“那個喜鵲,遞出去的消息輾轉幾個人最后流入她家酒肆,中書令的一名心腹就在酒肆里候著。”
晚棠錯愕地皺起臉:“喜鵲?”
蕭峙不確定道:“鴉雀?”
驚春嘴角抽了抽:“侯爺說的莫不是黃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