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驚春離開后,江嬤嬤又朝趙福招手:“差人去請哥兒回來。”
趙福點頭:“嬤嬤放心,我去內宅之前便已經差人去了,侯爺若在衛所,這會兒應該快回了。”
倆人正說著話,府醫被小廝拽著小跑過來。
他身后,一道頎長的身影闊步而來,矯健的步伐從容不迫。
府醫給那女子把完脈,蕭峙已經走到近前。
府醫咽了下口水,什么都不敢好奇:“這姑娘驚懼過甚,尺脈閉合......傷身傷胎,急需靜養。”
蕭峙擺擺手,下人們悉數退下,只剩下江嬤嬤和趙福倆人。
蕭峙已經在半道聽說了事情經過,他冷笑一聲走到那女子跟前,一步一壓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完全全地籠在陰影之中。
她像一只無處逃遁的籠中鳥,無助地瑟瑟發抖。
“本太師長得像活菩薩?幫別人養孩子的面相?”蕭峙身上的佩刀還沒來得及取下,待他站定后,刀鞘和他身上的佩玉碰撞出聲。
以卵擊石的清脆,佩玉發出不堪一擊的輕鳴,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女子不敢抬頭,感受到蕭峙身上的凜冽寒氣,在他的陰影之下不停顫抖:“太師......不記得了?您在我家酒肆吃過酒,吃......吃多了......”
蕭峙一聲冷笑:“你活膩了,也不該來臟侯府門楣。”
一字一句,似索命的無常。
那女子嚇得入骨,只感覺周身冷得出奇,余光瞥到蕭峙解下佩刀,兩眼一翻便撅了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