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眼看瞧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下值的衙役。
“你先起來,有什么事情好好說!”趙福憋著怒,不敢打罵一個懷喜的女子。
算算月份,這女子有喜時,趙福還在蕭峙身邊伺候。他家侯爺什么樣的人,他最是清楚。
這女子若當真懷著武安侯府的孩子,早就找過來了,哪兒會一上門就跪在門口哭鬧。
那女子似猜到了趙福心中所想,哭哭啼啼道:“我不知自己會懷上孩子!我爹嫌我丟人,要打死我,孩子是無辜的,求蕭太師給我個名分吧,把我當阿貓阿狗地養著也行,我只求太師能給這孩子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女子年紀小,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哎,哪個女娘會大著肚子撒謊呀?”
“就是,哪個男子不風流,太師也是男人。”
趙福眼看周圍議論紛紛,知道不能再耽誤,拖延下去只會讓流發酵得更厲害。
他硬著頭皮道:“太師還未回府,你先隨我進來。”
女子抹了一把淚,站起身后便護著小腹,小心翼翼地跟進侯府。
當即有一群小廝出門,堆著笑請看熱鬧的老百姓不要瞎議論,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議不遲。
有些老百姓念著蕭峙救過他們,紛紛點了頭。
趙福憂心忡忡,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外人的嘴也管不住,讓人給那女子安頓在前院的廂房歇息,自己匆忙往內宅去了。
江嬤嬤這會正在梅園跟晚棠告狀,秦姝滿腦子都是何錦年,事事以他為先,江嬤嬤氣得不輕。
倆人看到趙福氣喘吁吁的模樣,相繼變了臉色“你這么著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