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不大,寓意實在不好。
他問過徐行,女子有孕在身最容易胡思亂想,晚棠胎象剛剛穩住,不宜多慮。
“侯爺放心,奴才叮囑過驚春,日后讓可靠之人睜大了眼睛,多注意梅園里的動靜。”趙福偷偷揩了一把汗,岔開話題,“中書令徐公今日未上朝,探子今日回府遞了話。”
蕭峙頷首:“嗯。”
徐志昂正妻梗死之前,徐家內宅管束極嚴,徐志昂的兩個妾室都無所出。如今內宅無主,蕭峙便讓初二差人想法子慫恿他的妾室,早日誕下孩子保富貴。
高門大戶里沒有孩子的妾室到老多凄慘,那兩個妾室本就有心趁機懷喜,哪里經得住挑唆。
“據說徐家下人偷偷去外面抓藥,說是給徐家二爺抓的,補腎養氣。”趙福想憋笑,沒憋住。
他覺得自家侯爺可真損,徐公一把年紀,在床榻上被妾室掏空無法上朝,傳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
蕭峙扯扯嘴角:“傻樂什么,你那口牙該著涼了!讓人盯緊徐家老二。”
徐家就屬老二風流些,蕭峙早就料到徐志昂抓藥會打著老二的名頭。但徐二郎是個閑不住的,很難配合徐志昂悶在府里一起養“病”。
趙福如今做了管家,不在蕭峙身邊照料,一時不解“盯他做什么?”
“屬下一直差人盯著,侯爺放心。”初二上前一步,稟了話。
回頭看到趙福一頭霧水,初二毫不留情地懟他:“腦子離家出走了?徐二出去浪蕩,那補腎養氣之藥便不是給他抓的,報復徐家,從徐二入手。”
徐志昂想要蕭峙的命,簡單直接大張旗鼓。
蕭峙也做得到,只是他身為金吾衛指揮使,若是在他治下死了中書令,只會人人自危,是他瀆職失察。追隨徐志昂的那伙人,甚至他養的死士都會瘋狂反撲。
蕭峙若只身一人也就罷了,晚棠如今是雙身子,再也受不住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