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此,秦婉怎得還和蕭太師一起回了門?回門禮還那么多!
除非秦婉也想瞞下此事,她不愿意武安侯府知曉娘家的丑事!
秦仲安夫婦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關竅,秦仲安看一眼內室,低聲道:“跟我出來。”
晚棠跟著秦仲安夫婦回到自己出嫁前住的屋子,遠離了蕭峙,秦仲安的聲音才敢放大:“日后咱們還是一家人,你祖母還是秦家的老夫人,日后我加官進爵,會為你祖母重新請封誥命。”
晚棠眸光閃了閃,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么說來,秦仲安當真不是魏老夫人親生的孩子?那被換走的真正老二又在何處?
“二伯父由祖母親手養大,便是只顧念養恩,二伯父都不該拿祖母小女兒的性命要挾她。”
秦仲安眼里閃過一抹陰狠:“母親何時告訴你的這些?”
晚棠捕捉到秦仲安眼底的陰翳,徹底與之撕破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二伯父若敢傷祖母母女一下,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秦仲安想到蕭峙在宴廳里當眾抬舉晚棠的畫面,連日來的焦躁不安漸漸沉下去,只剩下滿腔的無助孤冷。
外面明明烈日當空,暑氣陣陣,他卻冷得像是渾身都泡在雪水里。
晚棠的敏銳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秦仲安沉吟半晌,才僵硬地抬起頭:“你若鬧大,對你無益。你只當不知,秦家便永遠都是你的后盾!”
晚棠不為所動:“我要見祖母的小女兒,還有那些曾經伺候祖母之人。”
她半分商量的余地都不給,秦仲安聽得額角青筋爆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