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魏老夫人問過安后,他走到晚棠身邊,打趣道“來承州前為夫與你說的話都忘了?”
晚棠疑惑地仰頭看他“什么話?”
“夫人如今是一品誥命,這樣的身份若還在外受氣,回去有你好看。”蕭峙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二夫人。
秦仲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過話茬“秦家是婉婉的娘家,在這里絕對不會有人給她氣受。母親需要靜養,酒菜也已經備好,蕭太師不如移步去宴廳?”
晚棠回眸看向魏老夫人“祖母也去,祖母若不去,那我便留下陪祖母。”
蕭峙見狀,拉著晚棠坐下:“那本太師與夫人便陪著祖母一起在養心齋用膳吧。”
秦仲安見狀,頗為隱晦地看了魏老夫人一眼。
魏老夫人顫了下,嘆著氣坐起身:“都出去,我更了衣與你們一塊兒用膳。婉丫頭放心,花嬤嬤是我點頭放回去的,她伺候我這么多年,也該回去享享清福了。”
晚棠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知道再僵持沒有意義,便隨蕭峙起了身。
中途她借口回自己閨房取東西為由,打開魏老夫人塞給她的東西。
是一方素帕,上面用血漬急匆匆地寫了個“巧”字。
晚棠只琢磨片刻,便明白了魏老夫人的意思:她娘在二房手里!
所以魏老夫人才會任由二房把養心齋的人換了個遍,任由他們操控。
她娘身邊有蕭峙安排的兩三個護衛,足以護其安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等魏老夫人更了衣后,晚棠親自上前攙扶,魏老夫人垂眸看向她的小腹,恍惚片刻后,輕輕推了她一把:“我一身病氣,你離遠點兒。”
“祖母,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