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愁,似乎壓根沒有萬全之策。
蕭峙放下銀箸,將指腹壓在她眉心,輕輕揉開。
他身上火熱的體溫從他指腹傳過去。
晚棠也放下銀箸,抬手握住那只大手。
不是她的錯覺,蕭峙的身子確實比以前溫熱了些許。
她又摸摸他的臉、脖子,若不是正在用膳,她還想扒了他的衣衫摸摸他身上是否也如此。
自從得知他中毒后,晚棠從不曾跟他太過親近,所以蕭峙當然不會誤會她的舉動。
他云淡風輕地拿開脖子上那只手,拿起銀箸道:“餓了,快吃吧。多謝夫人日日下廚,我如今明顯吐得少了。”
晚棠知道眼下只能干著急,勉強吃飽后,跟蕭峙提及血菩提的事情。
“祁琮在兵部處處受制,祁瑤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勇毅伯府如今一落千丈。估計是想借我的勢,再茍延殘喘一下。”
晚棠問他:“若他們提的要求不過分,我能應嗎?”
“為何不應,為夫還想活下去。”蕭峙滿不以為然,“伯府的賞荷宴是哪日?”
“兩日后。”
蕭峙點了下頭,看晚棠今晚吃得不多,知道她憂思太重:“勇毅伯府既然知道我可能需要血菩提來解毒,便不會盼著我死,待到那日你只管跟他們討價還價便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晚棠倒是沒在愁這件事。
她只愁勇毅伯府為何不明日就辦宴,她一刻都不想多等,只想盡快讓蕭峙把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