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嘴角抽了下,難得吃癟。
適才確實像她求而不得,她沒得狡辯。
蕭峙咳了兩聲,臉色沉下去:“母親連我內宅之事都想插手?您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老夫人看他這么護著自家夫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看他一張臉慘白,她心疼地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以防晚棠狐媚勾惹,導致她兒子調養不好身子,老夫人當日不顧蕭峙的意愿,堅持留在梅園照顧他。
晚棠樂得清閑,主動在旁邊端茶遞水,一整日都被老夫人隔在半丈之外。
蕭峙有苦說不出,為了今日這一出裝病,忍了。
宮里似乎風平浪靜,一直沒有消息傳過來。
待到天色漸暗,老夫人看蕭峙的“臉色”有所好轉,這才不高興地離開梅園。
蕭峙急忙起身,把晚棠往懷里摟:“怎得還在不高興?”
晚棠哼了哼,推拒著:“夫君還是好生將養吧,若是被我榨干了身子,母親還不知心疼成......”
蕭峙眸光發暗,喉頭滾了滾:“榨干?為夫不知,夫人竟如此厲害?你今晚不如榨榨看?”
倆人正膩歪著,趙福低著頭捂著眼敲響了門:“侯爺,宮里來人了!”
晚棠不好意思地推開蕭峙,背著身不好意思看趙福。
蕭峙卻面無異色,走過去讓趙福扶著自己往前廳去了。
一炷香后,前院傳來消息:陛下薨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