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貴妃恨恨地看向皇帝:“陛下,是您逼臣妾的。”
她最清楚這種丹藥,兩粒下去不至于馬上要他的命,總還能熬幾日的。何況他體內多是這種丹藥留下的余毒,誰能說得清他到底怎么死的呢......
翌日一早,東宮便有人來武安侯府請蕭峙進宮。
蕭峙讓晚棠幫他敷了厚厚一層粉面,早膳又故意吃了不少油膩的肉菜,這才匆匆出門。
東宮的內侍看到蕭峙蒼白的臉色,駭然大驚:“太師的臉色怎得如此之差?”
“昨晚便腹中絞痛,許是吃壞了肚子。”蕭峙皺著眉頭,話音剛落便忽然開始嘔吐。
內侍眼睜睜看著他吐得昏天暗地,高高大大的一個人最后虛弱地站不住身子,被趙福幾個攙扶著才勉強坐穩。
內侍見狀,急得直撓頭。
趙福歉疚道:“孫公公,實在對不住,侯爺這樣怕是沒法子進宮了。”
內侍看蕭峙臉色越發蒼白,一雙眼虛得大有暈厥之勢,哪里還敢請他進宮,只得關切幾句后,著急忙慌地回去復命。
做戲做全套,蕭峙是被趙福差人用轎椅抬回梅園的。
晚棠看到蕭峙被抬回來,心里早有準備,配合著驚惶失措地傳府醫。
“夫君為何不愿去東宮?萬一太子讓太醫過來診治,會不會露餡兒?”晚棠扶著蕭峙回屋,悄聲詢問。
蕭峙沉吟道:“宮里今日恐是要出大事,為夫不想沾腥臊。”
換做以前他不會在意,只要下手的不是他,在場見證也能以防萬一。但他如今可是有家室之人,應當更加小心謹慎。
早在成為太子太師的那一刻起,他在心中便有了計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