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親隊伍順順利利抵達武安侯府,侯府厚重的正門大大敞開,管家帶著下人們在外面排成兩隊,高聲賀喜。
蕭峙意氣風發地翻身下了馬,打開喜轎的簾子,朝晚棠伸手。
晚棠將手放進他的掌心,另一只手以扇面遮臉,緩緩走出喜轎。
管家已經讓人點好火盆,按照習俗,新婦進門之前需要跨火盆驅邪避災,去除身上的晦氣。火盆后依照老夫人的示意,還放了馬鞍,也需要新婦跨過去,鞍諧音為“安”,意在讓新婦嫁過來后要安分守己。
還未跨火盆,蕭峙便皺起眉頭,朝趙福看過去。
趙福頓時一個頭兩個頭,遲疑著叫人上前,打算把火盆和馬鞍都撤走。
晚棠撓撓蕭峙的掌心,剛剛還黑著臉的蕭峙,低頭那一瞬便變得溫和起來:“嗯?”
“別撤,我要跨。”晚棠不介意跨火盆跨馬鞍,日后做什么樣的侯夫人,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倘若進門之前便如此明目張膽地耍性子,即便是蕭峙執意如此,日后武安侯府有一丁點不如意,都會有人把罪名怪到她身上。
怪她蠱惑侯爺,進門連跨火盆的習俗都摒棄。
蕭峙不愿意:“這有什么可跨的?”
晚棠再次握緊他的手,目光溫柔卻堅定,雀躍的眼神好似把跨火盆跨馬鞍當成了好玩兒的經歷:“沒事的,我想跨。”
蕭峙拿她沒法子,猜到她心頭疑慮,到底依了她。
待蕭峙牽著晚棠跨過火盆,又跨過馬鞍,一個小丫鬟便喜滋滋地往后退去,待退到人少的地方,才飛快地跑去前廳告訴老夫人:“新夫人很規矩地跨了火盆和馬鞍哩!”
老夫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跨了便好,是個識相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