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朝老侯爺使了個眼色,老侯爺假裝沒看見,低頭喝茶。
老夫人無聲地瞪瞪他,轉頭關切道:“你如今怎得有空來請安?”
蕭峙擺擺手,莊嬤嬤自覺地讓丫鬟們退下,蕭峙這才掏出那些信放到老夫人旁邊的案幾上。
兩老納悶嘀咕:“這是什么?”
“你們好孫子勾結珋王的罪證。”
兩老俱是一抖,拆開一看,有的是蕭予玦的筆跡,有些則是宋芷云的:“蕭家從不牽涉黨爭,他們怎么敢?”
蕭予玦科舉落榜后一直夾著尾巴,荒唐也只在錦繡苑里荒唐,宋芷云斷掉的雙腿至今沒有痊愈的跡象,所以倆人已經很久不曾來松鶴堂顯眼。
兩老對他們原本就不深厚的祖孫情,自然也淡薄了去。
“他倆那顆心,一向缺個眼,有什么好奇怪的?”蕭峙冷嗤。
老侯爺不安道:“幸好你發現得及時,如今局勢變幻莫測,此時若傳出侯府和珋王勾結,日后侯府怕是有難。”
他如今雖不在朝堂,卻也知道皇帝忌憚吳家勢力。
吳貴妃育有兩個皇子,早就開始結黨營私,皇帝表面上獨寵吳貴妃,卻遲遲不愿意立珋王或者十皇子為太子。所以最后誰能坐上太子之位,至今無人敢斷定。
倘若最后不是珋王即位,他們這些曾經結黨營私的府邸日后都要被清掃。
蕭峙哂笑:“珋王夫婦手里興許有他們的信,那些都是把柄。也不知道他們倆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的腦子跟遭了天譴似的。”
老侯爺夫婦一個激靈:“這可如何是好?你可有法子保全侯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