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郎一夜之間被迫扛起了景陽伯府。
看到晚棠的身影,他惶惶不安的心安定下來。他不敢在人前看晚棠,便只和蕭峙說話:“侯爺來了。”
晚棠隨著蕭峙吊唁完,壓低聲音道“六郎可讓族長幫忙料理喪事了?”
六郎搖頭“萬姨娘搶著幫忙,我又實在不懂如何治喪,便交給了她。”
晚棠變了臉色“不可!上次家宴我便查出她中飽私囊,胃口極大。家宴結束后我便把賬本里的問題,一五一十告訴給了景陽伯。”
“怪道父親讓人搬空了萬姨娘的屋子,值錢的都拿走了。”宋六郎若有所思,猜到萬氏可能會趁著今日的機會中飽私囊。
“你還是個孩子......”
晚棠話沒說完,蕭峙忽然出聲打斷她的話:“本侯這么大時,已經獨當一面。”
都快十二歲了,姐弟倆一見面便把他晾在一邊。
他眼下就杵在倆人身邊,他們你一我一語,都沒人跟他說一句話。
晚棠想到什么,蹙眉嘀咕道:“侯爺與六郎不一樣,不該如此比較。”
蕭峙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沉下臉:“如何不一樣了?”
晚棠語氣不好:“侯爺生來貴胄,何曾像六郎這般謹小慎微,況且今日前來吊唁,本就該寬慰他一二......”
蕭峙冷笑一聲:“你為了他,跟本侯爭嘴?”
宋六郎看倆人情形不對,便朝蕭峙作揖:“侯爺大仁大量,都怪我沒用。”
蕭峙也沒放過他:“你是沒用,到今日都掌控不住景陽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