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的下人管束得好,沒人悄然議論,但蘇顏明白她們都已經知道蕭峙沒在她屋里過夜。
說不窘迫,是假的。
好在老侯爺和老夫人對她極好,讓蘇顏甚是寬慰。
老夫人不知道皇帝賞妾的用意,笑呵呵地喝了她敬的茶,還賞了一只水頭極好的玉鐲。
“你們都是立淵屋里的,日后當和睦相處,照顧好他的起居飲食,切不可爭風吃醋,家和萬事興。此外,我也不要求你們日日來請安,一個月來一次便可。”
蘇顏雖是習武出身,禮儀規矩還是不錯的。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這等出身的女子給她兒子做妾,尚可。
余光掃到溫婉的晚棠,她依舊糟心:“昨晚侯爺納妾,你作妖把人請去你屋里了?”
晚棠搖頭:“老夫人這是聽誰亂嚼舌根了?舌頭這般長,該好好管束了。”
老夫人張嘴就要訓斥。
她一早就讓莊嬤嬤打聽過了,蕭峙昨晚沒有留宿芳菲苑,那不就是去了梅香苑?
她板著臉看過去,正好看到晚棠身后的絮兒在搖頭。絮兒和憐兒都是松鶴堂出去的丫鬟,老夫人自然相信她們倆。
到嘴的訓斥又咽下,她沒好氣地白了晚棠一眼。
蘇顏見狀,笑著上前為老夫人捏胳膊:“老祖宗莫要動氣,俗話笑一笑,十年少,您合該多笑笑,日后兒孫繞膝,盡享天倫之樂。”
她故意提及子孫,是想讓老夫人撐腰,畢竟陛下都
老夫人原本笑盈盈的,聽到“兒孫繞膝”幾個字,當即黑了臉。
她不悅地推開蘇顏:“捏這么重,是嫌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散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