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擺擺手,獨自回了梅園。
晚棠正要做夏衣,這次居然是藕荷色的料子,上面有海棠花葉的卷草紋。
看到晚棠剛畫好的式樣,蕭峙眼皮跳了下:“這是在給誰做衣裳?”
晚棠把料子拿起來,直接在蕭峙肩頭比了比:“自然是給侯爺做。”
他一難盡地瞄她一眼:“棠棠喜歡這樣式的?”
他不喜歡,大男人穿這種色澤的衣裳,豈不是像個小娘子。
“這兩日出門,看到不少郎君都穿這種樣式,這款料子多,我自己也打算做一身。侯爺若是不喜歡,我便換......”
蕭峙截了她的話,心口不一地又看一眼那料子:“喜歡。”
也不是那么難看,這種顏色還是得看什么人穿,他穿了絕對不會像小娘子。
晚棠嫣然一笑,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我還擔心侯爺不喜歡。”
倆人分別前的第三十日,蕭峙不由衷道:“只要是棠棠做的,為夫都喜歡。后日休沐,棠棠想做什么?為夫陪你。”
晚棠想到景陽伯的話,揮退丫鬟們后一五一十做了交代:“這兩日景陽伯興許會給鋪子我,我想日日都去伯府看看,伯府家宴也快到了,我還想......”
蕭峙很是善解人意:“其實我也挺忙的,只是擔心你總待在侯府憋悶,才抽出閑暇想帶你四處轉轉。你這般忙,便忙去吧,為夫好生歇歇。”
一副“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我沒事”的模樣。
好生落寞。
晚棠一想到他這么個大忙人,一休沐便想著陪她,而她就因為景陽伯府那點子事便讓蕭峙獨守空閨,頓時有些愧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