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景陽伯府后,倆人上了蕭峙為晚棠準備的那輛馬車,晚棠想起江嬤嬤的教導:“江嬤嬤說過,這輛馬車不是姨娘該乘坐的規制,妾日后不該再乘。”
“無礙,難不成扔在那里浪費?再浪費銀子重新添置一輛?我回去便讓她少嘮叨這種瑣事。”蕭峙說完,不太自在地提醒道,“趙福屋里那位管得嚴。”
晚棠正在回想前幾天看的鋪子里的賬目:“哦,趙管事眼里除了吃,跟丫鬟們相處都很有分寸的。”
蕭峙忍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跟他很熟嗎?剛剛一個眼神便把他喚過去了,你們二人看著倒是默契。”
晚棠嗅到一股酸味,后知后覺地蹲到蕭峙身前,仰頭看他:“侯爺莫不是在吃味?”
“為夫不能吃?”蕭峙醋得理直氣壯。
晚棠抿嘴笑了。
這時候馬車顛了下,蹲著的晚棠故意假裝沒蹲穩,蕭峙伸手便去撈。
偌大一個人,被晚棠輕輕一拽,便抱著她滾在氈毯上。
蕭峙用手護著她后腦勺,沒好氣道:“你別以為一個吻便能讓為夫不吃味。”
晚棠笑盈盈地看著他,眼里像盛了璀璨星光,聞便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呵,為夫是那么好哄的人嗎?別以為你再好好親一口,為夫便能消氣。”蕭峙的氣息有些不穩。
晚棠哭笑不得,主動又送上一吻。
抵達酒樓時,晚棠兩頰還泛著紅,不過這一頓總算吃得很順心。
不過下午抵達金玉堂后,倆人碰到了一個熟人:祁瑤。
看到蕭峙和晚棠,她臉上并未出現以前的傲慢神色,反而淺笑著朝他們走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