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一次一樣,電話剛一撥出去,傳來的就是空號的系統提示音。
接著,她又拿酒店房間里的座機,再次給趙念姝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結果都一樣!
陳淑蘭這下徹底慌了神,她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著: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那五十萬沒了著落。
我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嘛,趙念姝那個死丫頭,居然敢騙我!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害怕,原本想著靠著這五十萬遠走高飛,擺脫夜少霆可能的追查,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而且萬一趙念姝那邊出了什么岔子,把她下藥的事兒給抖摟出來,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陳淑蘭咬了咬牙,決定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她得出去找找趙念姝,說不定只是號碼出了問題,或者對方有什么別的緣由才換了號碼。
于是,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才小心翼翼地走出酒店房間。
出了酒店大門后,還不停地左顧右盼,生怕被夜少霆的人發現。
趙念姝這邊,自從那天陳淑蘭打電話告訴她,她們的計劃成功了的時候,她就立馬注銷了這個專門用來跟陳淑蘭聯系的電話號碼。
這么一來,一旦事情爆出來,責任就全是陳淑蘭擔著,跟她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趙念姝此刻正悠閑地坐在自家奢華的客廳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她想著陳淑蘭那個愚蠢的女人,為了區區五十萬就輕易地被自己利用,去做那么危險的事。
現在估計還在傻乎乎地等著拿錢呢,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撇清關系了。
正想著,手機上收到一條視頻消息。
她點開一看,視頻里的人正是陳淑蘭,裹得嚴嚴實實的,在她經常去的那家高檔會所里亂竄著。
逢人就問最近有沒有見過她什么的……
趙念姝看完這段視頻,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她一鍵把視頻刪除,再又將手機丟到一邊。
哼,陳淑蘭啊陳淑蘭,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呢。
她輕聲呢喃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陳淑蘭出了酒店后,一路小心翼翼地朝著以往和趙念姝見面的幾個地方尋去。
她先是來到了一家高檔會所,之前她們偶爾會在這里碰頭商量事兒。
陳淑蘭走到會所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找到熟悉的服務員,壓低聲音問道:
請問,最近有沒有見過趙念姝小姐啊
那服務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說:沒見過呢,這位女士,您要是找人的話,可以留個聯系方式,等她來了我們通知您。
陳淑蘭一聽,心里涼了半截,但還是不死心地留了自己的手機號,便匆匆離開了會所。
接著,她又去了幾處咖啡館、商場等地,逢人就打聽趙念姝的下落。
可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她又氣又急,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口罩都被浸濕了一些。
找不到趙念姝,墮胎藥事件就全落到了她的頭上。
陳淑蘭怕夜少霆查到她頭上,連夜買了車票,回了鎮上的老家,不得不跟那對令她寒心的父子倆住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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