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他對趙月蘭的怨恨也在心底悄然滋生,暗暗地咬著牙關,憤怒地低吼道:
趙月蘭,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枉我過去在公司那么拼命工作,你卻對我如此狠心。
等著,很快你就會遭到報應的。沒有我趙明杰,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哪里,哈哈哈……
趙月蘭這邊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當趙明杰在背地里咒罵她的時候,她的胸口突然變得悶悶的,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張助理,幫我把藥拿過來,我有點不舒服。
她以為自己這是要發病了,趕忙對著一旁的張助理招了招手,示意他幫自己拿藥。
張助理聽到后,趕忙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熟練地打開抽屜.
從中取出趙月蘭平日里常服用的藥瓶,又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來到趙月蘭身邊,輕聲說道:
董事長,您快把藥吃了,先緩一緩,要是還是不舒服,咱們可得趕緊去醫院看看。
趙月蘭接過藥,就著水吞了下去,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那股難受勁兒才漸漸消退了些。
她眉頭輕皺,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揮了揮手對張助理說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張助理應了一聲,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趙月蘭,這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趙月蘭靠坐在辦公椅上,心情莫名地變得憂郁起來。
她望著辦公室那扇緊閉的門,思緒漸漸飄遠。
這些年經營趙氏集團,其中的艱辛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一心想把公司打理好,也盼著一雙兒女能早日成長,擔起家族的重任。
可如今,卻總有種說不出的隱憂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她這幾天試圖給趙明杰打電話,跟他好好地溝通一下。
即便趙明杰不是她親生的,但在她心里他早就跟親生的沒什么兩樣,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他走歪路,一直錯下去。
只是公司最近業務繁忙,各種事務紛至沓來,她身為董事長,每天都被大大小小的決策、會議以及應酬纏身,實在是沒能抽出空來打這個電話。
待到她的身心都平靜下來后,她緩緩地起身,伸手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輕輕握在手里,然后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去。
趙月蘭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在提前做著心理建設,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平和、更沉穩些,也好能心平氣和地和趙明杰聊聊,解開彼此心里的疙瘩。
隨后,她微微顫抖著手指,撥通了趙明杰的電話。
聽筒里立馬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趙月蘭的心上,讓她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心情變得越發忐忑起來。
她緊緊地貼著聽筒,生怕錯過那邊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然而,那單調的等待音持續了許久,卻始終沒人接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的流逝都讓她的失望多添幾分。
直到最后系統自動掛斷,趙明杰也沒有接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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