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姝紅著眼睛,大聲說道:她擔心我她只擔心趙家的名聲!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她從小把我寵成這樣的。
如果她真的關心我,為什么我從來沒有得到過我想要的愛
說完,她又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孫曉曉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趙月蘭滿心焦慮,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趙念姝的電話,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那無情的忙音。
每一次撥號無果,都像是一把利刃在她心頭狠狠劃過,讓她心急如焚,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此刻,她在病床上如坐針氈,眼中滿是急切,甚至連這醫院都仿佛成了禁錮她的牢籠,讓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被女兒的安危牽扯著,恨不能立刻從這病床上一躍而起,親自沖出去找回女兒。
張助理,你現在就去幫我跟醫生說,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沒事了,我要出院回家。
趙月蘭的聲音雖然因為虛弱而有些顫抖,但語氣中的堅決卻不容置疑。
董事長,這可萬萬使不得啊!張鵬飛趕忙勸阻,臉上滿是擔憂,您這身體才剛剛有了一點好轉的跡象,各項檢查報告都還沒出來呢。
要是您現在貿然出院,萬一病情反復,那可就麻煩了。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呀。
趙月蘭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行!我現在必須出院。念姝現在這個樣子,我不能在醫院里干等著。
張助理,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找醫生說。
說著,她便要掙扎著起身,可剛一動,一陣眩暈感就襲來,她晃了晃身子,險些又倒回床上。
張鵬飛見狀,急忙上前扶住她:董事長,您別沖動啊!您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出去了也幫不上忙啊。
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趙小姐知道了肯定會更自責的。
趙月蘭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痛苦:可我現在在這醫院里,什么都做不了,我擔心念姝……
她現在肯定很痛苦,都是我沒教育好她,才讓她做出這樣的事。
張鵬飛輕嘆了一口氣:董事長,我理解您的心情。這樣吧,我先試著聯系一下趙小姐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您就在醫院好好養病,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您,好嗎
趙月蘭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盡快找到她,有什么消息馬上告訴我。
張鵬飛離開病房后,立刻開始聯系他所知道的與趙念姝有關的人。
他先是打給了幾個經常和趙念姝一起玩的小姐妹,最后得知趙念姝去酒吧喝了酒,剛剛已經跟她的小姐妹回家去了。
隨后,他打了通電話給趙家的阿姨,跟阿姨確定了一下,趙念姝確實已經回家了。
董事長,我剛剛出去跟念姝小姐的朋友聯系了一下,小姐她心情不好去酒吧喝了酒,不過您放心,現在她已經回家了,這會兒正在家里安安穩穩地睡著呢。張鵬飛一臉認真地向趙月蘭匯報著。
趙月蘭聽了這話,眉頭卻微微皺起,眼中滿是擔憂和懷疑。
她深知這次的事情對女兒打擊巨大,女兒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她害怕這只是張助理為了安撫自己而編造出來的善意謊。
想到這兒,她趕忙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手指微微顫抖地撥通了家里阿姨的視頻電話。
視頻里,女兒趙念姝正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手里還抱著一只草莓熊的公仔。
看到這一幕,趙月蘭高懸的心終于落了地。
同時,她心中也生出一絲疑慮:為什么張助理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事而趙明杰為何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念姝的下落呢
到底是沒找到,還是他根本就沒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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