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靈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了一遍《內功心法》,和之前在州府被商賈巴結送來的那邊《無級天下》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無級天下》是《內功心法》的盜版,《內功心法》多了一些更深奧的細節。
山靈有些哭笑不得,但練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隨著南宮陵和姜云嫣大婚的日子接近,宮中已經開始了各種繁文縟節的婚前儀式,宮里宮外都能感受到帝后大婚的喜悅。
山靈廢寢忘食,終于趕在南宮陵大婚的頭一晚,讓人去請南宮陵。
莞心去了很久才回來,看到山靈沐浴之后等待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跪在山靈面前,哆嗦著說:娘娘,劉公公傳話說,皇上日理萬機處理政務,明日又要大婚,今晚沒空過來,如果你要見皇上,就去御書房找他。
山靈梳發的手頓了頓,然后慢慢放下梳子,轉身看向莞心。
如此,那我就去找他吧。左右不過麻煩些,不用跪著了,來幫我梳頭換衣。
是!
莞心連忙起來,不一會兒就和幾個宮女拿來一套華麗的宮裝。
山靈粉黛未施,簡單挽了個發髻,見狀挑了挑眉:沒必要,我不是去勾引皇上,拿我平時穿的便服即可。
當山靈弄好一切,莞心讓人將轎輦抬到殿門口時,已經不見了山靈的身影。
她頓時慌了神,要去找時,就聽見山靈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不必跟蹤我了,我沒想逃離宮里,你們還來不及報備,我就見到皇上了。
莞心抬頭,就看見夜空之中,幾個侍衛的身影被山靈遠遠甩在后面,直至消失不見。
莞心無奈地嘆了一聲,周圍的一眾宮女也嘆了起來,哀怨的嘆息聲此起彼伏,回蕩在偌大而奢華的承清宮里。
沒過一會兒,山靈的身影便落在了御書房門口,守在門外的劉公公和一眾侍衛都是一驚。
侍衛正要抽出刀來,就聽見山靈說:劉公公,你不是說,我要見皇上,就讓我自己來嗎去稟告皇上,我來了。
你……你……你!劉公公瞪著一雙眼睛,舌頭仿佛打結似的,結巴著你了半天,才一臉犯難地找回自己的神志:沈昭儀,你怎么突然從天上悄無聲息地落下來有違宮禮啊!
我有違宮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再多說兩句,我就闖進去了喔!
周圍的侍衛一副敢怒不敢的樣子,劉公公又瞪了瞪眼睛,才不情不愿地推門進去稟告。
出乎山靈意料的是南宮陵并沒有故意為難,劉公公很快出來就讓她進去。
御書房關門之后,匆匆跟來的侍衛才落在院中,滿臉冷汗地跪在劉公公面前。
望皇上和公公贖罪,沈昭儀輕功了得,我等實在跟不上沈昭儀的速度。
劉公公瞪了他們一眼,無奈地擺擺手:沈昭儀已經進去了,皇上沒發話,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哎!
南宮陵坐在案幾上批閱奏折,聽見山靈的腳步聲,從一堆厚重的奏折上停了下來,抬頭凝望著山靈慢慢走近。
相比較上次見面,南宮陵依然憔悴,充血的眼睛,厚重的眼瞼,一點都沒有要做新郎官的春風得意。
隔著臺階和案幾,南宮陵沉著地望向山靈,臉上沒什么表情,眸底深處卻隱隱閃動著亮光。
他沒有計較上次山靈關門的事,而是直奔主題。
你趕在今晚來找朕,莫不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山靈走到臺階前停下,微微勾了勾唇:嗯,明日你就要大婚了,總不能讓你白等。
南宮陵諱莫如深地凝視著山靈:這么說,今晚是你主動來向朕求歡的
山靈微微一頓,最終點頭:你說是,便是吧!
審視著格外平和的山靈,南宮陵心中的刺仍然扎得他不適,但想到山靈今晚來的目的,他的情緒又微微緩和下來。
你可想清楚了,要解除我們之間的情蠱,你將面臨內臟受損,武功全廢,甚至可能成為一個廢人的后果
山靈眸光微微閃爍,似有片刻的遲疑,然而最終她還是堅定地點點頭:想清楚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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