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山靈就去解顧信陵的紐扣。
滾開!不要碰我!
想到她的腿是因為另一個男人所化,而她居然還用如此曖昧的姿勢禁錮自己,顧信陵眼里寫滿了嫌惡和抗拒。
我就要碰,你能耐我何剛剛捏我下巴的時候你怎么沒嫌棄觸碰我
山靈反客為主,一把撕開他的襯衫,紐扣嘩啦滾落在上好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瞧瞧這身材,鍛煉的不錯啊,肌肉緊實,八塊腹肌。
衣服是撕開了,山靈卻不急于去查看他的傷口,手故意在他身上游走,挑逗當中又帶著滿意的神采。
顧信陵滿臉漲紅,目露陰寒,手臂青筋盡顯,不知是羞是怒,繃帶上的血跡更甚。
給住手!如果你敢再碰我一下,一旦我能動,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你似乎威脅過我很多遍了,之前是要將我送去實驗室,我真正離開之后,你又滿世界找我,當我再次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一方面威脅我來見你,另一方面你又口口聲聲不屑于我,你真是很矛盾啊。
山靈喚了個音調:如果不是不想傷害你的話,你早在我手里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本來我還想讓你嘗嘗當初折辱我的下場,但看在你為我擋槍受傷的份上,我就暫且饒過你了。咦。
山靈突然驚呼一聲,手伸到身后,按住突然冒出的東西,故作疑問:這是什么
顧信陵眸子瞬間瞪大,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跳出來。
此前所有孤傲的,冷漠的,嘲諷的表情通通都不見了,只剩下羞憤和屈辱到極致,怒火攻心而面露的兇光。
如果顧信陵的眼睛能生箭的話,山靈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但見慣了大場面的山靈是誰呢
沒看見他身上冒出的黑煙,山靈只會因他的憤怒和羞憤更加興奮。
山靈不懷好意地按了兩下,才將手轉移,扶上他紅得滴血的臉龐,輕輕移動,最終放在他鬢角的那顆小痣上。
發自內心地問:顧信陵,聽說你沒交過女朋友,那你私底下會找女人嗎
顧信陵死死盯著她,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一句話都不想和山靈說,活像個被富婆凌辱過的小白臉。
山靈輕笑一聲:算了,不問了,感覺你氣血已經逆流到極致,真怕你氣火攻心而亡,我可不想讓你死在我手。對了,你剛才說之前沒有挖掉我的眼睛,是因為我還欠你一樣東西我欠你什么
眼珠轉了轉,山靈恍然大悟般自自語道:人魚的眼淚是不是當時你還挺信任我來著,我說讓你給我看你的右側臉頰,我就哭給你看看,我的眼淚會不會變成珍珠,結果卻因為我對你使用了幻術無疾而終。
嗯,仔細想來,我好像只欠你這么點債,就讓你對我不依不饒了,我試試,我能不能履行承諾,然后你就別盯著我了行不行,你走你的狂霸拽之路,我過我精彩的陸地生活,咱們好聚好散,行不
顧信陵眼底漆黑如墨,死死盯著她。
你不是說,大海才是你的歸屬,怎么又要過自己精彩的陸地生活了不覺得很諷刺嗎
你也知道,我當初是騙你的咯。不過,眼淚的事,是真的,我現在就履行承諾。
山靈挑了挑眉,然后開始醞釀情緒。
想她曾經也是當過演員的,眼淚沒一會兒就在眼里聚集,很快就滴落下來。
一滴兩滴三滴……
眼淚剛好落在顧信陵的嘴唇和臉頰上,濕潤潤的,沒有變成珍珠的樣子。
眼淚順著嘴唇流入顧信陵的嘴里,和正常人不同的是,她的眼淚有一股淡淡甜味。
顧信陵一怔,正當滔天的怒火在嘗到她的眼淚逐漸平息下去時。
山靈連忙止住淚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換臉比翻書還快。
好了,你看見了,傳說是假的,當然,也有可能因為我變成了人,所以沒有這個功能,否則我大概哭一個月,就可以讓蘇家的資金供應鏈起死回生,甚至綽綽有余了。算了,不說別的,那咱們現在就兩清咯
顧信陵眼里閃爍著寒光:你以為和我撇清關系,蘇家就可以安然無恙,你就可以和蘇慕白雙宿雙飛了
山靈知道他在誤會什么,卻也不嚴明。
既然我們兩清,那我和誰在一起,做什么,好像都和你沒關系,你操什么心不過。
山靈正要說什么,瞟到他肩膀上逐漸被血浸濕的繃帶,詫異的喚了一聲:我明明點了止血穴,怎么還流這么多血
山靈這才將重點放在他的傷口上,她抬頭掃視一圈,看見不遠處的櫥柜上放著一些刀具,連忙站起來,找了把剪刀過來。
卡擦卡擦就將繃帶剪碎。
表層剛好愈合的槍傷又因為拉扯撕裂開來,傷口比她想象中嚴重。
山靈蹙了蹙眉,頓然失去了教訓他的樂趣,看向他晦暗不明的目光,擔憂地問:我把你送去醫院還是你喚私人醫生過來
明明傷得很重,顧信陵卻面不改色,嘲諷道不是想和我撇清關系我死了,對你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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