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一聽到是泠希的聲音,激動的道:“社長!查到了!暗影社成員一共有兩個叫向峰的,一個是我爸,還有一個是在北區的成員,不過……”
泠希頓了下,“不過什么?”
“他去年得了老年癡呆,已經不認識人了。”
“……”
“老年癡呆?他多大了?”
“73了。”
“……”
“社長,你怎么不說話啦?”電話那端的向天聽不到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我沒事,你做得很好。”
向天嘿嘿一笑,“應該的嘛!對了社長,你找跟我爸同名的人是有什么事兒嗎?”
泠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小天,你幫我聯系一下向峰,我要見他,無論他在哪個國家,都讓他立刻飛回來見我。”
“是!社長!”
掛斷電話后,傭人走過來道:“夫人,這些東西放在哪里?”
她回過頭赫然看到一車的禮盒,糟糕,七八姑八大姨送的禮物她忘記拆了……
“先放到我房間去吧。”
“是。”
泠希回到房間開始了漫長地拆禮物過程。
不過她倒是不累,反而有種開盲盒的感覺。
禮盒上并沒有寫名字,但無一例外,每一樣禮物都極為貴重,從古董文玩到名家油畫書法大師的遺作再到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無論哪一件的市場價都不會低于九位數。
她再一次認為薄家人對于“小”這個字有著跟常人別樣的理解。
這里禮物不光是有她的,還有給沫沫的,泠希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后,去了沫沫的房間。
梅林正在給沫沫讀故事書,見她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夫人。”
“梅林,我有點口干,麻煩你去幫我倒杯茶過來好嗎?”泠希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