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再嫌棄,寬大的衣袖抱起地上嬰孩的軀干,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三小姐是說,這…這是江美人的弟弟她為何會將自己的弟弟養在身邊
姚貴妃不解道。
因為至親的血脈,養出來的小鬼更容易聽她驅使。
唐洛洛說。
姚貴妃皺眉,江靈惠,你竟如此狠心,這般對待自己的幼弟,本宮看你是瘋了!
江靈惠哈哈大笑,你一個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懂什么貴妃娘娘不過是嫉妒臣妾得寵罷了,臣妾的幼弟夭折,臣妾給他供奉點香火有何不妥什么養小鬼,臣妾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她分明是要污蔑臣妾!
姚貴妃的拳頭硬了,這賤人敢說她年老色衰
都到這個地步了,江妹妹還嘴硬呢,若不是養小鬼,你何須將你幼弟藏在神像里!
姚貴妃冷哼,任你如何詭辯,也逃不過禍亂后宮的罪名!
貴妃想說,現在誰才是真正的年老色衰
這賤人變得又老又丑,不會還以為陛下會寵幸她吧
瞧著陛下陰冷的臉色,姚貴妃就知道,陛下現在恨不得掐死她!
未央宮藏著鬼嬰,陛下日日留宿,萬幸沒傷著陛下的龍體,否則未央宮上下萬死難以謝罪!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像根刺戳在了文景帝心頭。
帝王多疑。
他不禁懷疑,他日日寵幸這么一個養鬼的老女人,真的對他的身體沒有損傷嗎
有的。
唐洛洛語氣平淡的補刀,我觀陛下印堂發黑,陰盛陽衰,陛下近日是否常常感覺到心悸,時不時有畏冷,做噩夢,夜不能寐等癥狀,是因為陛下的陽氣不足,若長此以往,會影響陛下的壽數。
說他睡了一個老女人,他尚且能忍。
說會影響他的壽命,他忍不了!
文景帝面色陰寒,枉朕將你寵成心頭寶,你竟要害朕!
不,臣妾沒有……臣妾愛慕陛下還來不及呢,臣妾怎會害陛下!江靈惠否認,惡狠狠地指著唐洛洛,是她!是她胡亂語,陛下莫要信她!
唐洛洛淡淡的瞥她一眼,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不惜殺害自己的幼弟,將它禁錮在這里為你所用,所以它才想要你的命。
當真是喪盡天良!姚貴妃跟著吐槽。
聽了唐洛洛的話,還在哭泣的江知州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愕然的看向面如老婦的江靈惠。
她說的是真的嗎
江靈惠沉默了。
只目光兇狠的瞪著唐洛洛,同時嘴角噙笑不屑的嘲諷。
江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只臂彎里還抱著干癟的鬼嬰軀干,走過去‘啪’的一巴掌,扇在江靈惠臉上。
痛恨的質問她,你為什么要殺害你弟弟!為父待你不薄啊,即便你不是最出色的……
我不出色待我不薄哈哈,爹,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啊,你滿意了嗎
她嘲諷的看著江知州。
你,你……江父只覺得她真瘋了!
明明我刻苦用功,學的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在你眼里,我姿色平平,資質平庸,尤其有了小兒子,您對我是更是不滿意了,不管我琴練的多好,都抵不過一個尚在襁褓的孩子一笑,簡直可笑!
她怨毒的話,讓江知州怒火中燒,你本就資質平平,琴棋書畫練的再好又能如何只是因為這個,你便要殺害你弟弟,你還敢說你知書達理!你簡直惡毒!
不錯,她就是惡毒。
江靈惠一張老嫗的臉,笑的陰毒,她若不惡毒,哪來得寵的江美人
分明是你們男人,看人只看美色,沒人看見我的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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