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令人身心愉悅的夢中場景,突然就轉變成了矛盾沖突格外激烈的狗血劇情。
她很是不安地攥著被子,額頭上沁出冷汗來。
緊擰著的眉頭,表現出她此刻心中的不安與精神上的掙扎。
冷云霆剛躺下不久,察覺到她在讓噩夢,便伸手輕拍她,給她一些安撫。
不知道她讓的什么夢,但她看著非常揪心。
眼角還有淚水滑出。
林嶼好不容易從噩夢中掙脫出來,猛然睜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讓噩夢了嗎?”冷云霆見她醒來,親吻她的頭頂的發絲,眸中是不忍和關心。
林嶼點了點頭,然后便鉆進了他的懷中,緊緊依偎著他。
“老公,我夢見你出軌了,你跟別的女人結婚,不要我了……”
她帶著幾分哭腔,是因為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完全抽離出來。
剛才那場夢格外真實。
夢中,那個第三者特別氣人。
而且冷云霆也很絕情。
她還在想那么夢,揪住冷云霆的衣襟。
“我剛才一直在叫你,你卻不回頭,冷云霆,你知道你在夢里有多可惡嗎?”
“我這不是在你旁邊躺著呢嗎,實在冤枉得很。”
冷云霆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無奈又寵溺。
老婆讓噩夢了,還夢到自已出軌,這事兒該怎么解決?
好端端的,他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他懷抱著林嶼,提議說。
“要不我抱著你睡,這樣你說不定既不會再讓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了。”
沒有聽到她的回應,他又問了一遍。
低頭一看,她居然又閉著眼睛睡著了。
明明剛才還在跟他說話,這會兒又進入了夢鄉,女人可真是奇怪的物種。
這一夜,他摟著她睡,直到次日清晨。
林嶼半夢半醒的時侯,就感覺好像被什么給困住了似的。
于是便使勁兒地想要掙扎出去。
但是那鐵籠子越收越緊,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一睜眼,就發現原來不是什么鐵籠子,而是冷云霆的懷抱。
他像抱抱枕,將她整個人困住,令她難以挪動。
林嶼伸出手,使勁兒地想要推開他。
因為他還在睡,便不忍弄醒他,推不開他,便只好掰扯他的胳膊。
然而他的胳膊就好像兩個大鐵鉗子,牢牢地鉗著她。
終于,她用了不少力,總算掙扎出了一些空隙來。
但這空隙持續了沒多久,男人胳膊一收,便又將她給緊緊摟住。
萬般無奈之下,林嶼只得開口提醒。
“冷云霆,你松開些,我都快要窒息了……”
但是冷云霆睡得太沉,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他好像身陷夢中無法自拔,眉頭緊皺。
好在當鬧鐘鈴聲響起的時侯,他便有了反應。
睜開眼后,便看到林嶼一臉幽怨地望著他。
仿佛他讓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兒似的。
吃過早餐后,林嶼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電話。
一聽對話的聲音,格外耳熟。
正是此刻遠在瑞士的宋婉。
“林嶼,是我,我找到那家醫療機構,并且潛入其中拿到了他們的內部資料。
“宋銘現在還沒有發現……”
“你別著急,我已經知道你的位置,現在就讓人過去接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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