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謹在說這些話的時侯,雖然表面上還微笑著,但內心肯定非常受折磨。
那是他深愛著的女人,在她死后,每天都活在有她的記憶中。
記得她的一切,以這樣的方式來紀念她。
一個人真正的死亡,是被所有人遺忘的那一刻。
雖然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可在封謹的心中,她其實一直都在。
就是因為心被填記了,所以其他任何女人都走不進來。
“封醫生,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嗎?”林嶼很好奇,封謹的未婚妻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封謹為了她放棄其他女人,即便是孤苦終老也無所謂。
封謹非常大方地點了點頭,“可以啊,我也想把嫂子介紹給她呢。”
李幼恩本來也想跟著一塊兒去,但臨時收到公司的通知要加班,所以只能先走了。
林嶼坐在車后座,看著封謹身邊的副駕駛發了會兒呆。
多年前,有那么一個女人陪在他身邊。
他們開著車去兜風,一路上有說有笑。
一場意外,封謹失去了他最愛的女人,副駕駛座也已經失去了它的主人。
情緒是能夠在無形之中傳染人的,林嶼感覺到了車內的悲傷。
“嫂子,你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最近酒吧的事兒很多?”封謹透過后視鏡看了林嶼幾眼。
為了讓她放松下來,他播放了舒緩的曲子。
“可能是最近胃病發作比較頻繁吧,沒什么大事。”
“嫂子可得養好身l,尤其是備孕階段。”
林嶼很奇怪封謹提到備孕的事,立馬反駁,“備孕?封醫生,你誤會了……”
刺啦!
前方突然竄出一只不知名的小動物,封謹急轉方向盤,卻不想,輪胎扎到了什么,當場爆胎。
兩人下車察看,封謹看了看四周,因為是盤山公路,晚上沒什么人,所以處境非常尷尬。
“算了,我打電話給拖車公司吧。”
“備用輪胎呢?”林嶼也蹲下身看了看。
封謹撓了撓后腦勺,沒心沒肺地笑道,“備用輪胎上次用過后就忘補上了。”
他指著前方,“再走一段路就到墓園了,嫂子你可以的吧?”
“我應該慶幸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林嶼自我調侃道。
封謹打量了眼林嶼,笑嘻嘻地提議。
“如果嫂子你走不動,我可以背你哦。”
“封醫生還是擔心擔心自已就吧,平時待在醫院,都沒什么時間鍛煉身l吧。”
“你可別瞧不起我,小爺我好歹也是有八塊腹肌的好么。”
“哦?那可真是看不出來呢。”
“什么意思啊,難道我看起來很弱?”
……
上山的路上,兩人互相調侃著,也就沒那么無聊。
墓園很大,依山而建。
封謹將林嶼帶到了自已未婚妻的墓前,像模像樣地擺上了愛心蛋糕。
墓碑上,照片中的女人模樣溫柔可人,黑長直,大眼睛,高鼻梁,眼窩深遂,笑容迷人。
封謹蹲在地上,緩緩開口,“詩媛,我今晚帶嫂子來看你了哦,之前跟你說過的,嫂子很漂亮對吧。”
王詩媛,是封謹已逝未婚妻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