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山死了。”
“什么!”
“兩個小時前,濱海區監獄,陳如山被人毆打致死,而且死前受了不通程度的虐待。”
聽了冷云霆的描述后,林嶼微微一愣。
雖然陳如山跟她沒什么關系,但他的死,卻讓她詫異。
被人毆打致死,還是發生在監獄里。
那個陳如山,看來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對于此事,冷云霆顯然有著自已的思索。
“這件事或許會被判定為過失殺人。但我認為,是有人雇兇殺人。”
林嶼頗為認通地點了點頭,沉思,“雇傭監獄里的囚犯殺害陳如山,背后的主謀肯定和陳如山有深仇。”
“所以我才想要問問你,究竟你對宋銘的了解有多深。”
“怎么無故扯到宋銘身上了?”林嶼雖然不愿承認,但心里卻明白,冷云霆懷疑宋銘雇兇殺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因為,宋銘有明確的動機。
林嶼想了想,問,“難道警方也懷疑宋醫生?”
“死的是陳如山,服刑期間被害,濱海監獄那邊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林嶼仔細一想,確實,以陳家在帝都的影響力,定然不會讓人就這么不清不楚地被人毆打致死。
“陳如山本來只是刑期一記就可以出獄,現在陳家人只能去接他的尸l了。”冷云霆把玩著林嶼的一縷頭發,淡淡地說道。
“陳家人應該已經知道這事兒了吧?”
“出事后,警方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了陳家。”
“所以你要跟我的說的就是這件事嗎?”林嶼抬頭看了眼冷云霆,總覺得他還有些話沒有明說。
她跟陳如山并沒有什么交集,說得冷血一點,陳如山是生是死,與她沒有太大關系。
“宋銘現在是警方的重點懷疑對象之一,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沒什么事就不要跟他見面了。”
即便知道冷云霆這是在為她著想,可如果只是因為這種事就疏遠別人,對于她而不具說服力。
宋銘幫她拿回了母親的骨灰,而且當初也是她幫宋銘將陳如山的罪狀公之于眾。
她想要和宋銘保持距離,是因為不想讓宋銘對她抱有什么期待。
但如果因為他是警方的重點懷疑對象而疏遠他,這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在她的記憶中,宋銘永遠是那個對人溫柔和善,從不計較得失的人。
如若在古代,他就是白衣翩翩的溫潤公子,救人于水火,舉世無雙。
因此,她還是想要為宋銘說幾句話,“我覺得宋學長不像是這種人。陳如山既然已經伏法……”
她的話還未說完,冷云霆就直接打斷了她所說的。
“林嶼,你真以為你了解宋銘么。”他的語氣透著幾許責備。
林嶼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許慍怒,想著他莫不是覺得她幫宋銘說話,所以吃味兒不高興了?
冷云霆也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語氣有些著急,旋即放緩。
“我是想要提醒你,在警方得出調查結果之前,少跟宋銘見面。我也希望陳如山的事跟他無關。”
“嗯,我知道。”林嶼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人達成共識后,冷云霆看了眼腕表,“什么時侯回家?我等你。”
林嶼眸光微怔。
家……
許久沒有感受過家的感覺了。
以前只有她跟三個寶貝,雖然人也不少,但總是缺了點什么。
現在他們一家五口,整整齊齊,真好。
“還有幾個小時呢,你先回去吧。”
冷云霆直接拒絕,“我在這兒等你,忙完了一起回去。”
酒吧外,警車呼嘯而過。
路上的行人紛紛猜測,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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