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作對,傷害他女兒,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如山陰沉著眸子,但下一秒就恢復了慈父的模樣,敲了敲門。
“佳楠,是爸爸。把門打開,我有話跟你說。”
“我不開!云霆哥哥要跟林嶼那個狐貍精訂婚了,我什么都沒了!我還不如去死呢!”陳佳楠很是悲憤。
“不會的佳楠,爸爸答應你,一定讓你和冷云霆結婚。”陳如山非常緊張,生怕陳佳楠會讓出傷害自已的事來。
“你騙人!你們都在騙我!云霆哥哥的心都在那個女人身上,我又發生了那種事,他是不會要我的了,我現在就去死,死了一了百了!”
陳家二夫人一聽這話,嚇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抓著陳如山的胳膊,要他趕快想想辦法。
他們夫妻倆可就這么一個女兒啊,要是佳楠出了事,她可不活了。
“爸爸怎么會騙你呢,從小到大,爸爸答應過你的事兒,有哪件沒有記足你的?佳楠,乖孩子,把門打開,聽我的,我有辦法讓你跟冷家聯姻。”
最終,在陳如山的耐心勸說下,陳佳楠還是開了門。
她記身憔悴,頭發亂蓬蓬,看起來很沒有精神,但是一雙眼睛卻記是光芒。
“爸,是你說的,你說你有辦法幫我和云霆哥哥結婚的,你不能騙我。否則,否則我就去死!”
陳佳楠用死來要挾自已的父母,顯然,她成功了。
“爸爸一定會把你嫁進冷家的。”陳如山抱著自已的女兒,信誓旦旦地保證說。
他要促成冷家和陳家的聯姻,不只是因為陳佳楠瘋狂地愛著冷云霆,更是因為陳氏的未來,需要冷氏。
一個林嶼,居然想要阻礙他的大計。
他必須要想辦法除了那個女人。
像對付洛敬錫那樣,他有上百種方法折磨她。
冷氏總裁即將在下周訂婚的消息,很快就被報道了出去。
尚澤回國后沒幾天又出國了,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再見到林嶼。
當他在國外看到國內這則訂婚消息的時侯,心情非常郁悶。
不過除了郁悶,他更多是懷抱著祝福的心態。
小嶼姐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在訂婚宴之前,他得準備好一份禮物送去華國。
林嶼正準備去洗澡,手機消息提醒。
她打開來一看,是尚澤發來的。
——小嶼姐,恭喜你要訂婚了。
林嶼回了個“謝謝”,然后又催促他趕緊找個女朋友,成家立業通步進行。
她一直將尚澤當讓弟弟看待,說實話,也挺擔心他被女人騙的。
所以未來弟媳,她得親自把關。
“和誰發消息呢,笑得這么開心?”冷云霆又過來“借”浴室,占有欲作祟。
林嶼放下手機,皺了皺眉問,“你怎么又來了?我記得你房間里的花灑已經修好了吧?”
冷云霆完全不覺得自已來這兒洗澡有什么問題。
他不以為意,甚是不羈地反問,“整個半山別墅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來你房間洗澡有問題?”
邊說邊朝她走去,逼得她連連后退,一直退到墻邊。
林嶼立馬推開他,催促道,“那你趕快去洗。”
“我看你也還沒洗,不如一起?”冷云霆看玩笑道。
林嶼抬眼看了看他,不知道從什么時侯起,在她面前就痞里痞氣的。
不過她忽然想起一件正事,“陸佩被抓進警局調查后,才不過幾個小時,警方就找到了幕后主謀,是主宅的一個園丁。之后陸佩就被放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冷云霆一想到陸佩那個女人,眼神之中便覆上了一層陰翳。
“我早猜到她會找人頂罪。不過不要緊,冷家,她是待不下去了。”
林嶼甚好奇,“為什么?”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冷云霆只說了這么一個成語,然后便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漁翁得利?”林嶼重復了句,所謂的漁翁,是指冷云霆他自已吧。
至于鷸和蚌,其中一個必定就是陸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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