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銘之前莫名其妙地親自已,林嶼對他的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見到他,總覺得渾身尷尬。
現在突然被他叫住,又不知道他要跟自已說什么。
她就站在原地,等待對方開口。
“白天的事,希望你可以忘記。我一時失態,冒犯你了。”宋銘還是那么溫柔,讓她別把那個吻放在心上。
聽他這么說,林嶼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她點了點頭,總算恢復了笑容,“好,我知道了。”
“我們以后還是朋友么。”宋銘追問道。
“當然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以后都不想理我了呢。”宋銘笑得有些讓人心疼。
林嶼回到自已的房間后,看到冷云霆已經洗好澡,正坐在茶幾墊上辦公。
他就連來北海道旅游都隨身帶著電腦,基本上,除了陪她,就是在辦公,簡直就是個工作狂。
她進去洗完澡出來的時侯,他還在開視頻會議。
于是她直接鉆進了自已的被窩里,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覺。
兩個小時后,視頻會議結束,冷云霆關燈前,掀開被褥一看,發現林嶼的睡相特別乖巧。
她平躺在榻榻米上,兩只手交疊著放在胸前,呼吸淺淺。
冷云霆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許是被打攪到,林嶼在睡夢中嚶嚀了聲,然后翻了個身側躺。
她側躺的時侯,身l曼妙的曲線顯露無疑。
下凹的腰部,凸起的臀部,她枕著自已的雙手,發絲隨意地散落,還有那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隱約露出那對雪白……
冷云霆只覺得小腹一陣邪火涌上,甚是煩躁。
林嶼本來睡得很安穩,夢中,忽然感覺到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房間里一片黑暗。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皎潔美麗。
原來是她身上的被子蓋得太多,感官在夢里被無限放大,所以才會覺得喘不過氣來。
林嶼坐起身,發現身上蓋著兩床被子。
她往旁邊一看,冷云霆身上一條被子都沒有。
難道是自已睡著后搶了他的被子?
借著月光,林嶼將其中一床被子蓋在了冷云霆身上。
但她沒想到的是,冷云霆壓根就沒有睡著。
他一個翻身,她便被他圈在了下方。
“把被子給我,你蓋什么?”他伏在她上方,喉結上下滾動,低聲問道。
林嶼看不清他臉上是什么表情,但從他的語氣里聽不到半點困倦,“你怎么沒睡?”
“被你搶了被子,凍得睡不著。”冷云霆說完,直接抱著她躺下。
“呃……好重……你快起來。”林嶼嘗試著推了推他,但他卻紋絲不動。
“好冷。”冷云霆親吻她的發絲,一只手直接從她的睡衣滑入。
林嶼渾身一個哆嗦,他的手,好冰……
是因為被她搶了被子么?
原本以為他只是想要伸進來暖暖手,林嶼想著忍忍便好。
但是不過一會兒,他就本性畢露。
“你手放哪兒呢,拿開!”林嶼甚是不記地警告道。
“這兒最暖和。”
“混蛋,你給我下去!”林嶼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要用腳踹。
不過他的手確實很冷,屋子里本來是有暖氣的,難道他沒有開嗎?
“抱緊我,林嶼。”冷云霆慵懶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要。”林嶼直接拒絕,毫不猶豫。
冷云霆就知道她不會這么聽話,突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竟然咬我,冷云霆,你屬狗的嗎!”林嶼剛說完這話,腦海中突然冒出了相類似的話。
好像在很久之前,她也這么說過他。
冷云霆一點都不惱,反而開起玩笑來,“我屬狗,你屬雞,我們注定要湊在一塊兒,鬧他個雞犬不寧。”
“誰要跟你雞犬不寧,你先給我下去!”林嶼又推了推他。
“你知道嗎,狗最喜歡追著雞跑,卻并不著急抓,它喜歡咬著雞的尾巴,聽它發出慌亂的慘叫聲。老實說,我也挺想聽聽你的聲音。”
“冷云霆,你在說什么胡話。”林嶼聽不懂他想表達什么意思,只想把他推開,然后好好睡一覺。
冷云霆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補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