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微微一笑,有著顛倒眾生的媚惑。
“抱歉,櫻井小姐,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的行為,不叫作宣戰,而叫讓挑釁。
我們已經打算訂婚,你突然的介入,和第三者無異。
身為正室的我,接受你這個第三者的挑戰,估計會被人笑掉大牙的吧。
所以,我拒絕。并非不敢,而是沒必要。”
她的一番話,直接將櫻井純子的積極心澆滅,讓她面對現實。
現實就是,如果她再繼續糾纏冷云霆,那就是第三者。
都被人這么說了,櫻井純子也沒什么臉再待下去。
于是,她沒說幾句話就離開了病房。
但,正面挑戰行不通,那就是逼著她以非正當手段贏得這場競爭了。
櫻井純子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對著自已的司機吩咐說:“今晚動手。”
“是,純子小姐。”
她笑容瘆人,期待今晚的到來。
要拆散一對有情人,辦法可以有很多。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霓虹是她的主場,她沒理由還會失敗。
“記住,一定要處理干凈。”
一場初雪過后,霓虹的首府東京變得一片白茫茫。
路邊可見玩雪的孩童,還有穿著厚衣短裙踩雪前行的女高中生。
冷云霆的術后恢復情況較好,加上有封謹在,林嶼便有了輪班休息的時間。
她有時還會去吳助理那邊看望,給吳助理的家人報平安。
吳助理醒來后,擔心的不是自已的身l情況,而是總裁會不會不要他了。
一方面因為他傷了胳膊,會影響工作。
而更加重要的是,他醒來后,發現總裁交給他的東西不見了。
那可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啊,一定是發生車禍的時侯弄丟了,這使得他愁眉苦臉。
林嶼寬慰了他幾句,他的情緒還是沒有好轉。
他苦著臉解釋說:“林小姐,那可是總裁特意為您準備的訂婚戒指啊,這在我身上丟了,十個我都賠不起。這下我是真的死定了……”
“訂婚戒指?他怎么沒跟我提起過?”林嶼追問起來。
她怎么不知道還有訂婚戒指?
吳助理一個著急,把什么都說了。
“總裁特意在霓虹定制的訂婚戒指,為了取那枚戒指,我們才會繞路,然后才會那么倒霉發生車禍。”
他并不知道車禍非人為,單純以為只是倒霉而已。
林嶼安慰他說“戒指丟失不是你的錯,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
夜深人靜。
醫院的走廊上,兩個穿著醫生專屬白大褂的壯年男子暗中跟上了從病房出來的林嶼。
保鏢們都守在冷云霆的病房外,并沒有想到在霓虹還有人會對林嶼不利。
吳助理所在的病房和冷云霆的病房距離不遠,但需要經過一個拐角。
也就是在拐角處,林嶼突然被身后那兩個男人襲擊。
他們手刀落下,將林嶼打暈后,直接將她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輪椅上。
然后將她當作患者,推出了醫院。
人來人往的醫院里,沒有人會懷疑兩個醫生打扮的男人。
他們順利將林嶼扛到了早已停在車庫的面包車上,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另一邊,冷云霆在病房里等了許久,也不見林嶼回來。
他打她手機,提示暫時無人接聽。
于是他立馬讓保鏢去尋人。
保鏢找了一圈,并未找到人,查找醫院的監控,在監控里發現,林嶼被兩個醫生裝扮的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