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霆此番前去霓虹,就是我們最好的下手機會。
霓虹那邊的人手,你盡快去打點好。“
“請夫人放心,這次絕對不會再失手。”保鏢信誓旦旦地讓保證。
陸佩手里還晃蕩著高腳杯,鮮紅的酒液晃動著流淌,彰顯殺戮。
她嘴角洋溢著記含期待的陰冷笑容,如果能夠除掉冷云霆,她以后就能省下不少心。
等她生下冷霍添的兒子,以后整個冷氏都是她跟她兒子的產業。
至于冷家那個老太太,這么大把年紀了,撐死也活不了多久,她這么年輕,熬都能熬死她。
陸佩喝了口酒,摸了摸自已的小腹,寄希望于此。
為了能夠早日懷上冷霍添的孩子,她每天都偷偷地往他的水里動手腳。
雖然手段不怎么光明正大,但這都是為了增加她懷上孩子的幾率,無可厚非。
次日一早,林嶼就聯系了吳助理。
冷云霆這次出差霓虹,吳助理是一直跟在他左右的。
“林小姐?你找我有事嗎?”吳助理覺得稀奇。
林嶼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吳助理,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昨天你們應酬到很晚嗎?”
“大概到凌晨兩點吧。”
“冷云霆喝了很多酒嗎?”
“這個……不多不多,就一點點。”吳助理的回答支支吾吾,而且前后的語氣有很大變化。
因為此時,他就跟在總裁身邊,說話總要思前想后的。
“手機給我。”冷云霆知道來電的是林嶼,直接換他來跟她說。
“林嶼,是我。”
但是他剛說完,林嶼就掛了。
電話那頭一陣“嘟嘟”聲。
吳助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想,他剛才應該沒有說錯話吧。
不過總裁也真是,不就是多喝了幾杯酒嗎,好像沒有必要瞞著林小姐吧。
冷空氣來臨后,馬路兩邊的行道樹,很多都禿了葉。
主干道上的常綠樹比較少,所以車子一路開過去,感覺特別蕭條。
在父親林東海的再三要求下,林嶼這才答應跟他一塊兒來醫院看望林老爺子。
“聽醫生說,你爺爺的病情已經有逐漸好轉的跡象了。我們這些讓家屬的,要常去陪陪,這樣對他的病情會有很大幫助。”
“嗯。”不管林東海怎么說,林嶼的回應都很冷淡。
在進病房前,林東海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有些猶豫地轉身看了眼林嶼,像是難以開口似的。
“這個……你也知道,蘇蓉因為指使人綁架和縱火,法院的判決書已經下來了。
她雖然犯了大錯,但畢竟你妹妹林雅是無辜的。
我聽人說,林雅現在正在復健的關鍵期,需要高額的費用。而且她前幾天還跟我打電話訴苦,說住不慣普通病房,晚上睡不著覺。
所以你看看,我們能不能……“
林嶼就知道林東海心軟,雖然表面上跟蘇蓉離婚,還和林雅斷絕了關系,但背地里還是很關心她們母女。
但她經歷了這么多,實在對她們母女通情不起來。
當初她跟母親被趕出林家,在外面所受的苦,可比她們慘上好幾倍。
“關于她們母子的事,我一點都不想聽。你想怎么照顧她們是你的事。但林雅跟蘇蓉,她們母女這輩子都別想再進林家的門。”
她只有一個要求,也是她的底線。
林東海要在外面養著她們母女,只要花的是他自已的錢,她知道自已沒資格管。
可要是把人弄進林家,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但盡管林嶼的態度很明確,林東海還是想要為那母女倆求求情。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