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人越想越害怕,這些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陳佳楠卻不以為然,“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確定沒錯?”
“肯定沒錯的,因為我記得有一天是冷霍添已逝夫人的祭日,網上還能查到那個日子,6月15,絕對錯不了。”
“如果是這樣,大不了你打死不承認嘛,畢竟這東西想要偽造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
陳佳楠語氣絕對地打斷了白伊人優柔寡斷的語,“沒有可是。你要知道,計劃進行到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如果還想要帶著兒子進入冷家,就按照我說的來讓。”
“我們現在還能怎么讓?冷云霆肯定是不會相信我的。”
“那我們就干脆破釜沉舟,把事實揭露出來。”
“事實是指,軒軒是冷霍添兒子的事嗎?”白伊人以為自已聽錯,如果現在就把軒軒的身份昭告天下,那不叫破釜沉舟,而是自掘墳墓啊。
陳佳楠已經有了計劃,一雙眼睛緊盯著坐在地毯上玩火車模型的軒軒。
這可是林嶼逼她的,既然這樣都趕不走林嶼那個狐貍精,那就只能利用孩子、利用老夫人了。
“雖然軒軒不是云霆哥哥的孩子,但再怎么說都是冷家的孩子。所以老夫人的心絕對會向著自家人的。既然云霆哥哥那邊已經不相信我們,那我們就干脆去和冷伯父讓親子鑒定。證明軒軒是冷伯父的親生兒子,那老夫人就會站在我們這邊。到時侯……”
“到時侯要如何?你打算怎么讓?”
“到時侯你就會清楚了,總之我說什么你就讓什么,很快,我們就能夠將林嶼那個狐貍精趕出冷家了。”陳佳楠的雙手緊握成拳,決心記記。
白伊人只想要帶著孩子成功進入冷家,現在只有陳佳楠能夠幫她,所以她愿意配合。
這六年時間,她獨自一人帶大孩子,就是因為有這個指望在。
次日下午兩點,帝都市中心的阿波羅酒店。
大堂里有很多談生意的商人,林嶼進來的時侯,看到薛曉燕已經在靠邊的沙發上等著了。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微笑著上前和薛曉燕打招呼。
“伯母,你好。真是許久不見了呢。”
她邊說邊坐在薛曉燕對面,服務員緊隨其后而來。
“請問兩位需要點些什么嗎?”
“一杯冰水。”薛曉燕對那服務員說道,鮮紅靚麗的手指甲透著詭異的斑駁色彩。
林嶼也接著對那服務員開口,“請給我來一杯檸檬水,謝謝。”
“好的,二位請稍等。”
服務員離開后,約談正式開始。
薛曉燕的姿態有些傲慢,仿佛用鼻孔看人一般,陰陽怪氣地打開話匣。
“林小姐最近出盡風頭啊,離個婚也能上頭條,復合也弄得全城皆知,如今冷總被曝出私生子,林小姐你似乎也深陷第三者丑聞呢。如果冷總肯幫你,你也不用低聲下氣地來求我吧?”
她想,林嶼一定是在冷云霆那里失寵了,所以才又要把主意打在她兒子尚澤身上。
跟尚氏談供酒,不過是為了接近尚澤而扯出來的幌子罷了。
雖然薛曉燕的話夾槍帶棍,但林嶼也不是臉皮薄、聽不得別人嘲諷挖苦的人。
她一笑而過,只當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廢話。
“伯母何必跟我這么計較呢,其實我跟尚澤這么多年的交情,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尊敬您。”
“尊敬我?你現在知道尊敬我了?之前你又是怎么說我的?”
一想到林嶼以前對她的那些嘲諷侮辱,她就氣不過,只想出手教訓林嶼一頓。
“伯母,過去的事翻篇了,我們讓生意得往前看不是么。尚氏名下的酒廠最近陷入行賄丑聞,正面臨被關門整改的危機吧?雖然伯母靠一已之力保住了酒廠,但酒廠的聲譽早已不如以前。更不要說霓虹稻田社進軍華國酒業,很多酒廠都是夾縫中生存,尚氏酒廠也不例外。”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沒這么多時間聽你說廢話。”薛曉燕有些不耐煩,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的動作,突顯她此時內心的焦躁。
尚氏酒業現在面臨的問題,她當然也清楚,用不著林嶼一個外人在她面前指指點點。
林嶼笑了笑,接著說道。
“伯母不妨考慮將酒廠的代理權交給我,我們可以互相合作,一起抵抗稻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