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冷云霆抱著林嶼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睡著的樣子還透著極大的不安,俊朗逼人的臉上,英俊的眉毛擰成一團。
林嶼動了動,想要起身。
冷云霆于睡夢中感覺到懷中的人有動,便又摟緊了些。
他將她緊摟著,腦袋就在她頸窩處,貪婪地吸取她脖間的發絲馨香。
就像是一個害怕獨自睡覺的孩子,懷抱自已的最喜歡的玩偶才能入睡。
林嶼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不是很燙。
沙發很小,她平躺在里側,冷云霆側躺在外側,需要緊緊地抱著她才不會滾落下去。
這或許也是他將她抱得如此緊的原因之一吧。
因為空間狹小,林嶼沒有活動的余地,被他極強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甚至覺得有些僵硬。
睜眼看著書房的天花板,那迷醉的燈光,讓人昏昏欲睡。
耳邊是他均勻且有些低沉的呼吸聲。
他摟抱著她的手強壯有力,就像一個大鐵鉤,勾住她的腰,禁錮住了她。
時光靜靜流淌,就這樣,兩個小時過去了。
身邊的男人動了動,薄唇在她脖間輕輕舐過。
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林嶼剛才就要睡著,被他這么一弄,立馬驚醒過來。
她轉頭看著側躺在她旁邊的冷云霆,他挺括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張開,“渴……”
“那你松開我,我去拿水給你。”林嶼推了推他,但他卻紋絲不動。
仿佛他只是在說著醉話,無法與人進行交流。
但他一直呢喃著口很渴,還時不時用他那有些干澀熾熱的薄唇蹭著她的脖子。
脖子癢癢的,林嶼有些受不了。
“冷云霆,你聽到我說的了嗎,你如果想喝水,就松開我。”
她的話才剛落音,旁邊的男人甚是突兀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沒有任何前期攻略,直接進入正題。
醉酒的他非常強勢,輕易就撬開了她的貝齒,攻池掠地。
空氣變得稀薄,呼吸就成了件奢侈的事。
林嶼完全沒有想到會被他突然偷襲,雙手奮力地想要推開他,但因為空間受限,她的胳膊無法活動開。
她的臉有些泛白,為了讓冷云霆清醒些,下狠心咬破了他的嘴唇。
兩人唇齒間,一股血腥味迅速蔓延開來。
冷云霆這才松開了她,但意識已經有些恢復,至少眼睛是睜開了。
但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委屈似的。
“好渴……我渴了……”
說的好像他這么兇猛地吻她,只是為了解渴似的。
那個詞叫什么來著,相濡以沫?
林嶼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她坐起身,將茶幾上的水端起來,就著吸管送到他嘴邊。
“喝吧,這里有水。”語氣溫柔,仿佛哄個生病的孩子一般耐心。
冷云霆喝到了水,又心記意足地睡下了。
但他躺下后,還是緊握著林嶼的手,“不許趁我睡著的時侯偷偷溜走。”
林嶼無奈地點了點頭,“好,我不走。”
他這才安心閉上雙眼,但意識分明已經非常清醒。
林嶼的手被拽著,只能坐在沙發上。
但是她才剛一坐下,冷云霆就往上挪了挪,腦袋直接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有些愕然,脊背一僵,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這家伙,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她試著推了推,但他卻巋然不動。
索性,也只能由著他了。
看在他今晚心情不好的份上,她不跟他計較。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