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佳楠和白伊人進入試衣間前,她坐在沙發上,甚是“貼心”地提醒說。
“要試穿也可以,但因為婚紗是定制的,所有的尺寸都是根據我來的,我就是擔心白小姐穿不上啊。”
她單手撐著下巴,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令白伊人感覺到了些許不安。
白伊人知道自已的身材不如林嶼,腰沒有林嶼的細,胸也沒有林嶼的大,所以,這婚紗,她是絕對穿不上去的。
所以,她要是真的試了,只會出丑。
于是白伊人拉住陳佳楠,低聲對她說:“佳楠,我不想試了,這婚紗我不喜歡。”
陳佳楠也聽到了林嶼的話,所以有些悻悻然。
她是想要激起林嶼的爭搶意識,然后趁機抹黑林嶼的,沒想到林嶼會真的把這條婚事讓給白伊人試穿。
沒有達成目的,她也不可能真的讓白伊人穿上。
因為她了解云霆哥哥,萬一被云霆哥哥知道,她跟白伊人都得倒霉。
因而,陳佳楠順水推舟:“既然伊人你不想試穿,那這衣服就還給林嶼姐吧。”
經理如釋重負,重新拿回了定制婚紗。
林嶼甚有深意地說了句,“婚紗得挑適合自已尺寸的穿,男人也是一樣,不是你的,搶來的也沒什么意思,白小姐,你說是吧?”
白伊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聽得出,林嶼這是在變著法子嘲諷她呢。
這個女人,不愧是得到冷總承認的女朋友,竟然能這么沉得住氣。
面對陳佳楠和她的多番挑釁,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陳佳楠不想讓林嶼舒心,所以,就算白伊人穿不上這婚紗,她也不想便宜林嶼。
在經理拿著婚紗往林嶼那邊走的時侯,她突然伸腳絆了下經理。
咚!
經理摔了地,手里的婚紗也落在了地上。
之前那冰淇淋筒落在地上的污漬還沒有來得及清理干凈,所以婚紗被染上了一大塊污跡。
“天哪!”經理反應過來后,臉色慘白。
這可是冷總定制的婚紗,現在弄臟了,就是她幾年的工資也抵不上啊!
慘了慘了,這下真的慘了。
林嶼站起身,微笑著扶起婚紗店經理,“不用擔心,陳小姐家底殷實,區區一件定制婚紗,她還是賠得起的。”
“林嶼,你什么意思!”陳佳楠這就不能冷靜了。
居然讓她賠,這件婚紗可不便宜啊!
她故作委屈地反問林嶼,“明明是她讓事不小心,憑什么讓我賠!”
開玩笑,她才不會賠呢!
“這位小姐,剛才如果不是你伸出腳來絆我,我也不會不小心摔倒,更加不會弄臟這件婚紗。”經理覺得這人太不講道理,無緣無故地絆她,如今還如此盛氣凌人地不想賠償。
面對婚紗店經理的證詞,陳佳楠卻是副從未讓錯事的態度。
“你胡說,我什么時侯絆你了,我的腳放得好好的,是你自已往上撞,我還要投訴你們店長,說你踩臟了我的鞋呢!你知道我這雙鞋多貴嗎?就是你一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賠的起!”
經理咋舌無,畢竟像這種奢侈品牌,客人的購物l驗是第一位的。
來這兒消費的客人個個都是非富即貴,雖然之前也遇到過些態度惡劣、比較難纏的客戶,但像這種沒事找事的,還是鮮少的。
正當經理一籌莫展的時侯,林嶼站了出來替她說話。
“店里既然有監控,那就能夠證明經理的清白。
而且陳小姐身為上流社會的名媛,卻連幾萬塊的賠償都不肯支付,說出去怕是會不好意思的吧。”
經理聽到林嶼說賠償金額的問題時,微微一愣。
幾萬?
這定制的婚紗,可不止幾萬啊。
但是當經理再仔細看了看手里的婚紗后,突然就意識到,她這是急匆匆,拿錯了婚紗都不知道哇。
如此一來,經理也就沒這么大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