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雙手抵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的進一步靠近,“其實一直住在你家也挺麻煩你們的,反正遲早都要搬出去……”
聽林嶼說“你家”,冷云霆雙眼微瞇,露出危險的光芒來:“給我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理由就是,李幼恩……”
“那是別人,我問的是你,你想搬出去么?”
“我,當然是……”林嶼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好像在審訊犯人似的。
她甚至能夠預感到,如果她讓了肯定回答,他下一秒就會把她處置了。
“我其實……”
“你以為我這兒是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冷云霆的聲音透著極大的不記,緊捏著她的下巴。
“那當時也不是我想來的……”林嶼脫口而出,但立馬就后悔了,于是趕緊轉移話題,“其實是好聚好散的意思。”
冷云霆嘴角蔓延著冰冷蝕骨的笑意,冷哼了聲,“好聚好散?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想怎么個好聚好散。”
“就……離婚……啊!”林嶼剛說完那兩個字,就被冷云霆給摁,倒在身后的辦公桌上。
冷云霆的眼中覆著一層陰翳,俯身,將她壓制。
此時,他的憤怒呼之欲出,如暗涌的波濤,頃刻間就要奔騰、席卷、淹沒。
“我說過的吧,只有我才能提離婚。你這是明知故犯,想要故意惹怒我?果然,你的膽子大得很。”冷云霆高大的身@軀下,林嶼撇開臉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灑她的頸側。
他吻住她柔軟的唇,更像是懲罰般的,不顧她的掙扎。
林嶼拍打他的背,捶打他的肩膀。
她的眼眶逐漸濕潤,苦于掙扎,又無法掙脫,他滾燙的身l讓她害怕,仿佛回到六年前那個晚上……
“你就這么討厭我?”她耳邊響起冷云霆那有些失望的聲音,沒有往日的自信狂傲,竟然摻雜了些卑微,這不像他。
林嶼回過神來,抬眼看向支撐在她上方的冷云霆。
她雙手緊攥著他的襯衣,其中一顆紐扣已經被她在剛才的掙扎中扯掉,原本平整的襯衣,現在有了不少褶皺。一如平日里冷靜自持的他,有了一絲狼狽。
“林嶼,我問你,你就真的這么討厭我么。”冷云霆不甘心地追問,眸光漸漸暗淡了下去。
不知怎得,看到他這樣,林嶼也不好受。
她平靜了呼吸,“不,我并不討厭你。”
無端被人討厭,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好受吧。
冷云霆臉上的表情有所變化,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目光,其內有增添了些許光彩。
只要不討厭,那就還有喜歡的可能。但凡有一線可能,他都不會輕易放手。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已的襯衣,保持一貫的尊貴不可侵犯,“既然你說到離婚的事,那就趁我現在還算冷靜,我們好好談。”
“你真的愿意跟我談?”林嶼有些意外,沒想到冷云霆這次居然這么干脆。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