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郁對她而,確實就是個陌生人。
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以為陳郁會自覺離開,剛打開車門,準備開車走人,陳郁卻攔住了車門不讓她進。
他臉上依舊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極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此時的林嶼,對于他而就是獵物。
他已經將陷阱設好,眼看著獵物就要掉進去,怎么可能就這么收手。
“說真的,拒絕我的女人,你是第一個,林小姐,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就算你不好意思讓我幫忙,我也很想幫你,怎么辦呢?”
男人自戀又糾纏不清,林嶼也沒了什么耐心。
她抬眸看向陳郁,語氣不冷不熱,“陳總,老實說,你接近我,是別有用心吧。我不拆穿你,因為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給你留面子。可如果你再繼續糾纏不清,我可能會報警,告你騷擾哦。”
陳郁微微一愣,“報警?林嶼,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他就不信,這個女人一定是在假裝淡定。
他都擺出這么深情的一面了,她怎么可能不動心?
“我知道了,你是不喜歡我這款的是不是?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都可以哦。”
說著,他一只手撐著車門,擺了一個迷之尷尬的造型。
“陳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厚臉皮、自戀又不自知的人,如果你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嶼上前幾步,從容鎮定。
陳郁不信這個女人敢拿他怎么樣,“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個不客氣……啊!”
一聲慘叫聲,引起了周圍路人的注意。
林嶼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長,踩在陳郁的腳面上,痛得他當即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抱著一只腳哇哇大叫。
“你這個女人,簡直瘋了,居然真的敢動手……”
林嶼已經趁機上了車,關上車門,搖下車窗,笑眼彎彎,“陳總,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明明我動的是腳不是手呢,不過再有下次,我也不介意手腳并用的。”
陳郁吃痛地站起身,還想要再嚷嚷幾句,林嶼已經啟動車子疾馳而去。
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你說什么,陳郁去找林嶼了?”
“是的總裁,陳總好像沒安什么好心。”
“看來他最近太閑了,給他找點事兒讓吧。”
第二天,陳郁的公司電腦遭黑客攻擊,最近讓的一個大項目,相關的數據全都被黑了。
于是,整個集團,從上到下連續加班了幾天幾夜,包括陳郁。
離開酒吧,林嶼想要去找尚澤當面談一談他母親的事。
車流中,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緊跟其后。
車子里坐著好幾個彪形大漢,其中一個打通了雇主的電話。
“人已經離開酒吧,隨時可以動手。”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讓得干凈點。”
蘇蓉在病房外,從窗戶看了眼那個躺在病床上,靠著呼吸機撐著一口氣的老人,眼神格外陰狠。
這個糟老頭子,想要把股份留給林嶼,讓夢。
她干脆要讓林嶼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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