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數什么
桑晚一結巴。
腦海里莫名跳出一句話:數腹肌啊……
頓時更莫名其妙了。
再回頭,就見樓野已經走了。
直到回到房間,桑晚耳朵都是熱的。
但凡早兩分鐘或者晚兩分鐘,她都不可能碰到樓野!
就算許一一在,她也必須得說,這就是巧合!!!
門鈴響,桑晚上前開門。
穿著小裙子的小白笑著催促,快點啊桑姐,咱們去喝酒……
好!
桑晚笑著點頭。
酒吧又貴又不安全,女孩子們要謹慎選擇。
可今天在溫泉山莊。
大boss自己的地盤,清了場的。
身邊還全都是同事家人朋友之類的熟人。
再沒有比這兒更安全穩妥的地方了。
起先還是聯歡會模式,大家起著哄喊人上臺表演。
酒過三巡,場子熱鬧到想唱全靠搶。
也不管是誰點的歌,誰搶到話筒誰唱。
至于唱的好不好聽
無所謂!
唱嗨了喝爽了,就夠了!
自始至終,桑晚都安靜的坐在角落里。
從小到大她都不是活潑鬧騰的性格,為別人歡呼為別人鼓掌,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眼前的人開始忽遠忽近面目模糊的時候,桑晚知道,她不能再喝了。
胳膊被小白拽住,女孩兒興奮的聲音幾乎要刺穿她的耳膜,晚姐,后面有個更大的場子,可以蹦迪……走啊,咱們去蹦迪!
一群人呼啦啦的朝外走。
桑晚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撐不住了,你們玩開心點,我先回去睡了!
那我送你回房間!
小白伸手攙住桑晚。
眼看那些人說說笑笑的朝前去了,桑晚忙說不用,你快跟他們去吧,一會兒找不到地方,浪費時間。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
千真萬確!我記著呢,我房間212,找不到我會求助服務員的,你快去吧……
目送小白一路小跑追上大部隊,桑晚辨別了一下方向,慢吞吞的走向客房部。
夜色中的溫泉山莊大的嚇人。
微風吹過,頭頂樹影婆娑。
遠處傳來的笑鬧聲更是影影綽綽。
加快腳步,仍然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才看到遠處客房部的燈光,桑晚輕呼一口氣。
走進大堂,還不忘跟前臺確認,這是a棟吧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知道自己沒走錯,桑晚頭腦暈乎乎的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
下一秒,倏地打開。
桑晚抬眼看過去,只一瞬,魂兒都被嚇沒了。
你……你怎么追到這兒來了
樓野一怔。
剛想說,我沒追你啊,我只是上樓回房間換衣服而已。
還想問,你怎么沒跟他們一起去蹦迪
就見桑晚臉色發白,啪的一聲按了關門鍵,神色驚恐,我上次走的時候,留了錢給你的。我們已經兩清了!
泗城離帝都那么遠,他一個私人會所的男公關,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還是說,那位聶經理告訴他的
她的直覺一點兒都不假。
那個姓聶的,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越想越氣,桑晚抬眼看著眼前那抹白,義憤填膺的抗議道:雖說你們的職業不那么受人尊重,可我沒有歧視過你,對不對你怎么能這么沒有職業道德呢
所以,她把他認錯成泗城那個男公關了
樓野眸光微瞇。
桑晚依舊憤憤不平的念叨著,……我們已經錢貨兩訖了,你追到這兒來,是想干什么敲詐勒索我我告訴你,我……
話還沒說完,男人低頭,唇被噙住。
樓野第一次發現,喝醉酒的桑晚這么話嘮。
還……這么可愛!
桑晚伸手去推,可白襯衣下的胸肌像塊被火燒過的鐵板,又硬又熱。
電梯停在2樓,樓野一邊扣著桑晚的后腦將她壓在電梯角落,一邊反手關門按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