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客棧中的人還在誠惶誠恐之時,謝紫桓的馬車己經沿著小路一路疾馳,進入了霧鎖重城的深山之中。
凌霄拿出了輿圖稟報道:“女郎,自吳興武康到建康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是走水路,向北至京口,這條路需三日則可到達,而第二條路則是陸路,經義興,過茅山,入丹陽,即便馬不停蹄,恐怕也要五六日之久,怕是趕不上大娘子的及笄之禮!”
謝紫桓點了點頭,拿來輿圖看了看,卻將手指在了另一處,蹙眉凝思道:“這兩條路都不選,我們走這里,改道晉陵!”
“女郎,這是為何?
這條路雖是捷徑,怕是最為兇險的一條路,到了夜間,恐怕還會遇到狼群。”
謝紫桓便反問了一句:“可即便是沒有遇到狼群,我們這一路行來,也似乎不太順遂。”
凌霄點頭:“是,先是遇到盜賊偷竊,后又遇流民擋路,乞丐搶食,之后女郎又感染了風寒,在這吳興郡多留了數日,最后便是春靈……”提到春靈,秋榕還有些心中悲切,不免問道:“郎君,你怎知春靈之死是那些人對郎君所演的一出戲,郎君可是從春靈的尸身上查到了什么線索,猜到了殺害春靈的人是誰?”
謝紫桓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