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澹淵睨了她一眼:“我一個字都沒騙過你,宮里疫情如何,你也沒細問。”這個鍋他不背。
魏紫被嗆,這事確實如此,她沒細問,他也沒細說。
“那你現在跟我仔細說說。”既然沒有充足準備,那就臨陣磨槍、亡羊補牢吧。
“如今宮里確定染了鼠疫的,有三十六人,跟鼠疫病患接觸過的,有兩百三十一人,這些還是我今日剛查清楚的。這兩批人都按你的辦法隔離了,另外,還封了所有宮殿,滅鼠滅蟑螂跳蚤,也不許嬪妃進出。”
“呵。”風澹淵嗤笑一聲:“我被那些妃嬪罵了個狗血淋頭。”
本來還在思考這么多人怎么辦的魏紫,聽了這話不由一笑:“妃嬪敢罵你?你不罵她們就謝天謝地了。”
“誰說罵人一定得用嘴?眼神和表情也能罵。”風澹淵蹙眉:“一群女人,一個個的事還多。你說皇上找那么多女人干嘛,煩不煩?”
魏紫不由道:“男人的本性就是廣納后宮,樂在其中還來不及,有什么可煩的?”
“你這話里有話的,怎么,試探我?”風澹淵挑眉,眸中卻含了笑意。
“呵呵,說點科學結論,你多想了。”魏紫干笑,復而面色一沉:“不過,你若三妻四妾,我立刻帶著風嘉羽遠走高飛,成全你和你的新歡。或者,你等我死了,再紅杏出墻去。”
風澹淵一把抓住魏紫的手:“聽好了,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別想著什么遠走高飛,不可能!你敢走,我把地一尺一尺掘了,一定把你找出來;你也別想死在我前面,你要死了,我讓整個天下給你陪葬,這話我說得出,也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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