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她出現后,不可思議之舉,又何止這一件呢?
他信她,也信她為醫的一顆仁心,這便足夠了,其余皆不重要。
“半個月時間,應該夠了……”魏紫喃喃道,又問:“其余城市的鼠疫情況如何?”
“哦,有鼠疫的城鎮都封了,軍隊死守,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百草堂的大夫都已趕去支援。城鎮內情況不樂觀,但鼠疫不會再蔓延了。”
月神醫露出欣慰的笑:“風帥啊……做得很好。”
魏紫倒有些詫異:“風帥?”笑了笑,她問:“不是風澹淵那小子?”
月神醫摸著胡子笑:“你喜歡這個稱呼?那送你了,反正你怎么叫他,他都高興得很。”
嘆了口氣,他又道:“若是沒有這場鼠疫,你們怕是都在準備婚禮之事了,如今卻不知得拖到何時。”
魏紫道:“成親只是一個形式,有沒有,我都無所謂。他在身邊就好。”
月神醫正色道:“成了親,你才是他名正順的妻子,這個形式少不得。”
魏紫本想反駁“男人若是要變心,有沒有那一紙婚書都一樣”,但念及月神醫也是替自己著想,便只是笑道:“我記著了,到時候我們一定敬您三杯喜酒。”
又說了些話,魏紫便離開了醫館。
風澹寧和牛寬的病情好轉后,她便沒守在醫館,而是回自己的宅子了。
反正宅子里如今也就她跟蘇念兩人,也算是隔離場所了。
為何要回宅子住?
自然是有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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