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還未開口,門口傳來月神醫愉快的聲音:“魏丫頭,你來啦——”
“月神醫,勞您把醫館的門都關了,今日結束就診吧。”魏紫沉著聲音道。
月神醫不知何意,但見她帶著口罩,神色嚴肅,便點了點頭:“好。”
魏紫沉默片許,將散在身后的長發盤了起來,隨后,找了手套戴上,走到牛寬面前:“牛東家,我替你瞧瞧,別動。”
在牛寬和風澹寧奇怪的眼神中,魏紫幾乎是以視死如歸的心思,仔細檢查了牛寬的脖頸、手臂、手以及腳掌。
果然……不出她所料。
魏紫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月神醫折了回來,見魏紫戴著口罩和手套,愣愣站著,心里已有了幾分猜測,待仔細端詳了牛寬的樣子,那猜測又多了兩分。
然后,魏紫的話,直接讓這些猜測成了肯定。
“月神醫,就站那兒,別過來了。”魏紫努力讓自己的語調平穩一些:“如果我沒猜錯,是鼠疫,封醫館吧。”
風澹寧腦中像突然炸開,亮閃閃地讓他有些暈眩,待暈眩過后,則是不可置信:“鼠疫?”
牛寬泛紅的臉頓時煞白,他當然明白“鼠疫”這兩字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染了這種疫病,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不僅自己活不成,恐怕他的父母、妻兒也被傳染了、也活不成了……
“魏大夫,有沒有可能診錯了?我真只是發發燒……”他嘴唇哆嗦著,像落水的人去拽稻草,希望魏紫只是誤診。
可魏紫搖了搖頭,殘忍地戳破了這層幻想:“牛東家,你把這半個月來的事仔仔細細說一遍,尤其是說過話、吃過飯的人,一個都不能漏——
“漏一個……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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