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的折子,跟雪花似的飛上皇帝的龍桌,彈劾他私德有虧,枉顧倫理,侮辱弟媳。
皇帝迫于壓力,只能暫時革了他的職,不準他帶兵打仗。
這就是這個圈套的目的嗎?他將計就計,窩在帝都醉生夢死。
至于這個女人,聽說被魏家扔到一個別院去了。魏家的人啊,哪個是省油的燈?到底是狗咬狗,還是希望他再演場“英雄救美”戲?
呵呵,他閑得慌啊!
直到他那多事的三弟跑來告訴他: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要生了。
魏家有什么陰謀暫且不論,孩子終究是他的骨血,總不好流落在外,他定是要帶走的。
“嗚嗚——嗚嗚……”哭聲雖然虛弱,跟貓哼似的,但好歹是出聲了。
風澹淵嘴角輕勾,這個女人果然有兩把刷子,生死關頭,終于不演小白花,做回自己了?
魏紫拔出最后一根針的時候,手抖得厲害,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沒事了?那我帶孩子走了。”風澹淵示意手下來抱孩子。
“不行……要連著做三次……不然會落下病根……”魏紫把舌尖咬出了血,才勉強把話說完整。
風澹淵抱胸:“你是覺得我找不到別的大夫治好孩子?”
魏紫回:“我用的是我的辦法,接下去也只能我治……其他大夫醫術再好,手法不一樣,也沒用……”
“行,那我就等三天。”
閑著也閑著,風澹淵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玩什么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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