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落下項韓愈頃刻之間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那個男子的面前了。
項韓愈的手心出現了一柄短刃,短刃輕易地劃破了那個男子的肚子,腸子和臟器一窩蜂地涌了出來。
而在完成這些之后項韓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那個男子整個人呆住了。
自己要死了嗎?
而這時十幾個男子第一時間把紅衣少女保護在了其中。
“閣下為何無故傷人?”刀疤中年沉著臉道。
“無故?”項韓愈冷笑道,“既然你們常年在外,難道不知道出門在外,要少說話嗎?”
刀疤男子一時語噎。
不過隨即就冷聲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怎么?你們是想挑起糾紛嗎?”趙陽從遠處走了過來。
刀疤男子盯著趙陽看了一下,“你們的人傷了我們的人,我們需要一個交待?”
“交待?若是你們的人不挑釁的話,你覺得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趙陽淡淡道,“現在帶著你們的人離開,我們可以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閣下,你有些猖狂啊。”刀疤男子說著眼中露出了一絲清冷之色。
“我是否猖狂,那是我的事。”趙陽神色平靜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滾。”
傭兵這個群體干的是刀頭舔血的生活。
因此哪怕對方是人族,趙陽也沒有多少客氣。
“狂妄。”
“刀疤叔,給他們一個教訓。”
“咱們四方商會不能讓人看扁了。”
“沒錯,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這群傭兵被趙陽囂張的態度刺激到了,因此一個個地咆哮起來。
趙陽怔住了,“四方商會?你們認識鶴長流嗎?”
紅衣女子驚疑不定地看著趙陽道,“你跟鶴長流什么關系?”
“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趙陽掃了眾人一眼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