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死。”少年金烏勃然大怒。
“你說誰該死啊?”趙陽懶洋洋的聲音在全場響了起來。
趙陽端起一杯香茗喝了一口之后戲謔地看著少年金烏道,“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是你?”少年金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竟然是趙陽。
之前的一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實在是趙陽太強悍了。
“少族長,你認識?”中年金烏低聲問道。
“這位就是擊敗了我們得到崆峒花的那位。”少年金烏面色陰沉地說道。
中年金烏的臉色變了變。
能夠在這個年齡有這等實力,要說趙陽的背后沒有背景,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中年金烏沉吟了一會傳音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做?”
“他的背后肯定站著一尊準圣,而且這位做事毫無顧忌,我擔心他背后的準圣想要搞事。”少年金烏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
“東域最近愈發地不平靜了,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低調一些。”少年金烏沉聲道,“為了這支不純血的金烏,就喚醒閉關的準圣老祖,我覺得太冒險了。”
“我也這么覺得。”中年金烏很快跟少年金烏達成了一致的見解。
老年金烏這個時候看向了中年金烏,“他們人族太喪心病狂了。”
啪!
他剛說到這里就挨了一巴掌。
他有些懵了。
“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中年金烏冷冷地看著老年金烏,“大古王朝是東玄宗的屬朝,這點誰不清楚?誰允許你們這一脈涉足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