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的背后要是真的站著一尊準圣,那么萬籟宮也不好輕易開啟戰端了。
趙陽這個時候朝著花逝水走了過去,“花逝水,剛才挑撥地不錯啊。”
花逝水的瞳孔一縮,“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花逝水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后邊退去。
“花逝水,我現在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讓花逝水沒想到的是趙陽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快說。”花逝水連忙說道。
“你想要陷害我這件事,流水宗有多少人知道?”趙陽的話音落下流水宗的高層臉色幾乎都變了。
趙陽這是要對流水宗的高層動手嗎?
“花逝水,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趙陽淡淡道。
花逝水的心頭一震。
“宗主和在場的四大長老都知情。”花逝水匆匆說道。
“花逝水,你不要血口噴人。”
“花逝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花逝水,你怎么可以說出這個不負責任的話啊?”
“花逝水,我勸你想清楚再說。”
面對宗主和四大長老的警告和呵斥,花逝水冷笑著說道,“這種事我沒有得到高層的授意,我又怎么敢去挑撥?”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趙陽話音落下之后流水宗的宗主和四大長老就化作了灰燼。
隨即趙陽看向了白云飛道,“宗主,我看流水宗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白云飛的心頭一震。
趙陽這是準備對流水宗下手了嗎?
“我這就發送傳訊玉符。”白云飛匆忙地刻畫了一張傳訊玉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