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梅爽快的說道:“還真是什么事也瞞不住你,我準備給李娟說個媒,她還不肯,我就拉著她來,咱們一起說道說道,成不成咱們先不說,總也得聽聽大家伙的意見啊。”
李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烤火。
顧小北看著熱心腸的李鳳梅,遲疑的問道:“不會還是那個老師吧?”
李鳳梅擺手:“不是,不是,你那次那么一說,我回去琢磨也確實是那么個理,這后媽當好沒人夸,當不好,可是人人都戳脊梁骨啊,我這次給她看了個我們隔壁開糧油店的,小伙子和李娟同歲,沒結過婚,家里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親戚,就一個癱子媽,小伙子也勤快能干,把他媽伺候的干干凈凈的,我看了他的生意也不錯,掙的比我的還多呢。”
顧小北皺了皺眉頭,看著李娟說:“你啥意思啊?聽鳳梅的意思,人還不錯,你要不見見?”
李娟為難的說:“我這邊還有兩個老人,我公公身體不好,你說人家能愿意嗎?”
李鳳梅拍著大腿說:“見見再說唄,我也跟那小伙子說過這事,人家小伙子還挺欽佩你的,說你是個孝順的女人。”
李娟還是搖頭:“兩個人養三個老人,將來再有個孩子,這負擔太重了,過幾年,他覺得日子不如意了,就該怪我帶著公公婆婆嫁人了。”
顧小北覺得李娟說的也有道理,人都是長時間的相處,才能知道到底合適不合適,像李娟這種帶著公婆嫁人,一開始還好,要是長時間,肯定有怨,原本就是貧賤夫妻百事哀,更何況還有兩個不相干的拖油瓶。
李鳳梅見李娟堅持己見,也沒在多說,轉了個話題到昨天吃的酒席上,樂不可支的說道:“嫂子,你是沒見昨天的婚禮有多熱鬧,艾瑪,真是讓人開了眼了。”
顧小北聽李鳳梅說著反話,笑著問:“昨天那么大的雪,那棚子能撐住啊?”
李鳳梅樂著說:“棚子倒是撐住了,就是冷風嗖嗖的,菜從鍋里盛出來,端到桌上涼了,那個拔絲紅薯,端上桌,別說拔絲了,都凍成一疙瘩了,昨天那頓飯,吃完我肚子一晚上都覺得涼哇哇的。”
顧小北一想到那場景,都覺得難以下筷。
李鳳梅繼續樂著說:“這還算好的,你沒見向陽娶那個媳婦,穿了個蚊帳一樣的東西,一層一層的,旁邊人說那叫啥?”說著問李娟。
“婚紗。”
李鳳梅點頭:“對,叫婚紗,那臉抹的跟掉了面口袋里一樣,嘴巴血紅,凍的直打哆嗦,然后人群里有人說了句新娘怎么穿的跟戴孝一樣,正好讓新娘的媽聽見了,然后就開始破口大罵,向敏過去勸架,也被一頓罵。好不容勸消停了,向陽的爸媽不是也來了嗎,吃酒席的時候,給安排到一個角落里。也不知道是成心的,還是忘了。向敏媽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掀桌子,指著向陽罵,什么娶了媳婦忘了娘,什么找了個二婚破鞋還當寶。”
“然后新娘媽也不愿意了,也指著向陽罵,什么攀高枝兒,什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還想倒插門什么的。”李鳳梅學的惟妙惟肖,還不時自己嘿嘿樂一會兒:“后來那個新娘也是個二百五,不拉著自己媽勸勸,而是跟自家媽吵了起來,當場吵著要分家分房子。氣的她媽差點沒背過氣去,你說怎么生這么個玩意兒,我要是有這么個閨女,我早早給她掐死算了,不夠氣人的。”李鳳梅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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