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又躺回去,看著身周圍著三個小可愛,還有一只偷偷躺進去裝寶寶的年年。
眨巴著無辜的貓眼,年年乖巧的喵了一聲,可以說非常欲蓋彌彰了。
當初一起懷的孕,她剛生完崽崽,余年的崽崽已經半大了,這可真是比不過貓了。
姜染姝拿著逗貓棒逗它,年年時刻記住這會兒在裝小寶寶,視線緊緊盯著那晃動的流蘇,卻努力的克制自己想要一起玩的小心思。
“娘娘……”半夏有些猶豫的上前,見禧妃眸色明亮,想要出口的話便卡殼了。
這要她怎么說得出口,可知道禧妃是個什么性子,她還是咬著牙將事情說了:“梁總管從辛者庫帶出來一個小宮人。”
若只是小宮人,那自然沒什么可說,問題是對方貌美至極,一張臉跟白蓮似得,氣質也像,誰見了不是嘖嘖稱奇。
小宮人調動是常有的事,乾清宮那么熱門的地方,怎么也輪不到一個辛者庫出身的小宮女涉足,這可不是個好地方。
她雖是辛者庫出身,卻是里頭的管事之女,就為了在眼皮子底下看著,這才讓她在辛者庫當差。
“叫什么。”姜染姝問。
辛者庫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如果她沒有記錯,八阿哥的額娘就出自這個地方。
“回娘娘話,那小宮人叫紅豆。”
聽到半夏這么說,姜染姝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
她如今已是妃位,縱然還沒來得及行冊封禮,可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跟一個小宮人去杠,像是什么道理。
“不必管她。”膝下有五個孩子的姜染姝表示,自己的底氣足著呢,就算沒有帝王寵愛,以這幾個小東西的地位,也足以讓她安享晚年了。
從此之后,山高水闊,就任皇帝飛吧,她是不必費心勾著了。
天知道一臉若無其事的勾引人,完了還得讓對方察覺不出來,而讓對方覺得這是她本身所散發出來的魅力有多難。
琴棋書畫詩酒茶,為了他,這三載中,她日日修習不斷,可以說是很刻苦了。
雖然自己也出了興趣,但還是不一樣,頭上有一座大山,時時刻刻的壓迫著她。
都是新社會紅旗底下長大的女青年,打小被寵著長大,現在要弓腰屈膝的討好旁人,早就認夠了。
在這個狂風凜冽的早晨,姜染姝覺得,就讓康熙隨著風去吧,她以后要放飛自我,過自己愉快的小日子。
當晚間忙活完來景仁宮散心的康熙過來時,就發現,他在景仁宮的待遇變了。
以前就算禧嬪大著肚子,也會殷切的去給他斟茶,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動態,第一時間給他溫暖。
然而今天呢,他來了,禧妃不過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嘴里還在啃甘蔗,天可憐見的,康熙從來沒有見過人直接啃甘蔗。
甚至就連切成丁,妃嬪也不敢在他跟前吃,畢竟嚼過后還要吐渣,讓他瞧了不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姜染姝見他一直盯著看,揚了揚手中的甘蔗,笑著問:“您要不要來一根?”
她笑容放肆明媚,眉眼彎彎的弧度非常不符合貴女標準,可康熙奇異的,覺得這樣的弧度該死的美麗,晃的他眼暈。
他怎么可能在旁人面前啃甘蔗,也太不雅了,誰還沒點偶像包袱了。
姜染姝歪頭,清淺一笑:“嗯?”
這短促的嗯聲微微上揚,不比往常的嬌媚,卻隱隱帶出幾分灑脫之意,明艷至極。
康熙呼吸一滯,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暗啞:“好。”
他從桌上拿起一根甘蔗,學著姜染姝的樣子,試探著啃著,在嘴里嚼動的時候,甜甜的汁液在口腔中彌漫,這感覺還挺好。
“禧妃,你為什么喜歡啃甘蔗?”康熙問。
他一開口,姜染姝略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緩緩啟唇:“萬歲爺吃起來就好比這甘蔗。”
他愿意寵著你的時候,這吃起來就甜,他若是玩夠了,興趣下去了,那就全剩下渣了。
康熙忍不住又啃了一口甘蔗:“甜。”
他垂眸望著手中的甘蔗,禧妃說吃起來像他,這么一說,看起來還真是有些像,他忍不住握在手里掂了掂,沉思,原來對她來說,手感是這樣的。
耳根子紅了紅,康熙喃喃低語:“禧妃不可如此。”
見姜染姝疑惑的望過來,那璀璨的星眸映照著燭火,比眸色比夜空還要惹人。
“你如今身在高位,不可孟浪。”
萬不可再調戲他了。
姜染姝無以對,她只是罵他一句,怎的就孟浪了,看到他通紅的耳朵,再看到他握著甘蔗的手勢,她臉頰轟的一下也紅透了。
“您!”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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